看對方那架勢,似乎有種成人之美的愜意,潘紅升氣的直翻白眼:“這才幾點?四點半!你半夜雞叫啊!八點開拍!”
“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啊!”女孩看來是意向已決,奇怪的是她的一隻腳上鞋子沒了,隻剩下襪子。
“你的鞋子呢?怎麽這是你們這裏的風俗嗎?”潘紅升有點犯嘀咕:隻穿一隻鞋,這算是什麽風俗?
“不是……昨天我激動的睡不著,連夜又跑回家問了問父親,他說我一定要爭取這次機會,隻要這次能夠演出成功,一定會改變自己的這輩子的命運!”
聽了這句話,潘紅升心裏很感動。
確實如此,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句話似乎很沉重,但在這閉塞的漢州,一個女孩子這一聲能做的事情真的很有限。
漢州的女孩子不外乎就是從事製造手工業,還有賭場的工作這都算是比較幹淨的工作,再有就是那些經過當地統治者同意的皮.肉生意。
一個漢州的女孩子一生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守寡,因為自己的男人大都要去當兵,一當就是20年,所以在街頭你根本看不到年輕小夥子,有的隻是服完兵役的大叔。
漢州的女孩子一生要操勞的事情比國內女孩子多得多,現在國內的女孩子很多都是不會做飯不會洗衣,甚至連小孩子生下來都不會照顧丟給自己的父母,而漢州的女人做完月子就要開始操勞的一生。
不僅要帶孩子,還要參加工作,還要把持家務。
作為女孩的父親有這種想法,是十分有遠見的,潘紅升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精打細算的父親,因為目睹了自己妻子的不幸,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同樣的人生。
試想一下,在人生最寶貴,情感和精力最旺盛的20年中,已經結婚的夫妻要長時間分離,這種滋味好受嗎?
潘紅升想到這裏,心突然一酸:“好吧,現在開拍。”
女孩像隻小鹿般跳了起來,把攝像師等人叫起來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有特定的拍攝任務,否則的話這些人一般都是晚睡晚起的。
不到上午十點鍾,這些人的生物鍾是無法啟動的。
這些眼神迷離的攝像師,場務劇務等人個個是睡眠不足頭重腳輕:“啊?怎麽了這是,夜半歌聲?”
結果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潘紅升的預料,這個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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