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這種情況下,要想進入別人的房間,簡直是不可能的!”馬良低下頭去。
突然潘紅升眉頭微微一皺:“等等!把全體客人的名單給我!尤其是樓下的!”
“啊?樓下?”馬良愣住了:樓下的人,能對樓上的人做什麽?
但見潘紅升眼睛像是掃描儀一般把名單檢索一遍,突然手指指住一個名字:“周華!這個人的職業是什麽?”
“哦!我看看!”馬良立刻拿出自己這些天搜集的資料,小心翼翼的念道:“周華,沅江藥業的保衛處處長,跟被害人一點關係沒有啊!”
一個是小冶煉廠的老板,一個是藥業的安保處處長,兩人會有什麽利益衝突?
“還是去被害者家裏看看吧。”潘紅升搖搖頭:“線索太少了根本連不起來,必須去再尋找一些連接點。”
被害者趙大江的家裏,此時是冷冷清清。
他們兩人敲了半天門,才有一個老頭開了門。
“你們是警察吧?”老頭神情木然:“不是來過了?怎麽又來了?”
“您是……”
“我是趙大江的叔叔,幫他在冶煉廠當保衛員,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國外,最早也得明天回來;家裏也沒別人,我是被臨時通知過來看屋子的。”
這個結果大大出乎潘紅升的預料,看來要想得知被害人的一些詳細資料真是不大容易了。
經了解,原來趙大江的孩子由於在大學裏成績優異,所以得到一個出國留學的指標,妻子為了照顧孩子,所以也傾盡家資辦了簽證去了國外。
“大江這孩子是個好人,這輩子真的沒坑過誰誰害過誰!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幫他報仇啊!”老頭擠出幾滴淚,但已經看不出什麽悲痛的情緒,或許是反複的重複一件事情,所以有些為了悲痛而悲痛的意思。
“您說自己是在廠子裏當安保員?您知道趙大江在外麵有仇家嗎?關於生意上的?”馬良先例行公事的做試探。
“這是公家的場子,有什麽利益衝突?”老頭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大江頂多在工作上得罪幾個人,但都不至於這種程度,廠子裏都是些老娘們,嘴上罵罵咧咧背後戳你脊梁骨或許她們做得出來,你要讓她們殺人?想都別想。一片樹葉落下來都怕砸到自己。”
潘紅升點點頭,老頭子所說的跟他之前得到的消息一樣,這個冶煉廠早先是個大廠子,但後來不景氣所以一再的減員,效益也是越來越差。
但讓他懷疑的是,這種場子的負責人,很難有什麽額外收入的。
比起其他國營企業,冶煉業實在沒什麽油水。而趙大江每月的工資是3450,這即使是在二三線的城市也不算什麽值得自豪的收入。
但他憑借什麽把自己的孩子老婆都送出國?
潘紅升明白,這種出國留學的名額分配,並不像是表麵上那樣冠冕堂皇。
應付各種潛規則需要耗費的錢財不計其數,不是他這麽一個月薪3k的人能負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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