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寒氣,那股子寒氣不知道從何而來。
這個女人叫劉倩,是一名小學教師。在十五年前的一個深夜,她被發現橫死在家中,赤身裸體頭發散亂,身上還有多處傷痕抓痕,並且有被性侵過的痕跡。
但是警方卻稱自然死亡,具體說法是:突發性疾病死亡。
死者的家屬自然不肯相信,所以申請法醫查驗。
法醫冷笑一聲:“當時的案件法醫,把關鍵部位切下來之後稱一切正常,死者家屬不相信要求再次上一級單位檢驗。作為複核法醫的我還沒去,當地醫院的一個醫生擅自就把器官拿去燒掉了。後來傳喚那名毀滅證據的醫生,他擺出一副無賴嘴臉,還宣稱自己腦子有病,結果居然不了了之。”
“居然有這種事。”潘紅升輕輕搖搖頭:“看來又有事做了,十五年前的案件,是不是什麽證據都沒了?”
馬良點點頭:“不僅證據沒了,案犯也已經改頭換麵,出國了。現在能找到的隻有當年那個醫生,還有案犯的父母。”
“被害者的家人呢?”
“父親被活活氣死,黃倩的哥哥四處上告,後來神秘失蹤。隻剩下母親在三江市醫院,據說已經在一次意外中成為植物人。”
麵對這樣血淋淋的人間悲劇,潘紅升已經變得有些麻木。
在陳屍成百上千戰場上刀尖舔血活下來的人,比一般人都冷漠且堅強。
但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感情。
就算是再完善的法製和社會,也會有罪惡發生,關鍵的是在罪惡發生的時候,某些專業人員是否可以堅守住自己的職業操守和底線。
但是很顯然,某些人沒有做到,有些人反而是助紂為虐。
“你一直在關注這個案子嗎?”潘紅升注意到法醫在看著女屍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我倒是沒什麽……特殊的想法,但……你不知道那個毀掉證據的醫生嘴臉是多麽無恥……”法醫突然麵目猙獰起來,平庸的臉變得如同惡鬼般嚇人:“普通的案件,不是嗎?殺人案我見得多了,但像這樣肆無忌憚踐踏事實和法律的,我是第一次見到!毀掉證據之後還那副嘴臉,稱自己有病?看來真是有病,我真想治治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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