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那是一個牛皮紙信封,打開一看,有一筆錢,足足有幾萬的樣子。
他拿出手機給雇主打電話,接電話的正是左江。
左江聽到殺手的描述,急不可耐的質問道:“那書信呢?錢找到了,還有一封書信!”
“書信沒有找到,估計是早就燒了吧?”殺手無奈的攤開手:“我能幫你的就隻有這麽多了,夥計,現在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實際上我為你做的已經超過業務範圍了。”
左江沒說話,心裏卻惴惴不安起來:那封書信到底去哪裏了?
以牛梅的心計,絕對不會把這種關鍵性的東西丟掉,這是可以證明兩人聯係的唯一紐帶!當成自己央求這個女人毀掉證據,而對方刁鑽的要求必須書麵寫明把錢寄給她,現在想想真是有些就居心叵測!
但是當時他一門心思放在撈錢上,絲毫沒有考慮這些。
那個時候正是領導新老交替管理混亂的時候,他每個月至少可以接五六個這種委托,他把這種委托當成是一種業務,就像是電信聯通給客戶提供的優惠業務一樣,隻要有貨幣,就可以把一個殺人犯改成過失殺人犯,甚至是無罪釋放。
這一點還是需要點技術含量的,首先要尋找那些被害人的親屬和朋友,或是同學老師之類的人,施以小恩小惠,讓他們提供一份看上去頗為科學的隱性疾病證明。
別小看這份證明,這就是幫助罪犯脫罪的核心證詞,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可以讓一個意外橫死的人變成順理成章的病發。
他在這種手法的掌握上已經爐火純青,就像是流水線上作業的工人一般,每天周而複始。
所以在無數青壯年死者中突發隱性疾病的情況大大增加,幾乎每個月都有幾個人因為隱性疾病而亡。
隻要成功處理其中一兩個案件,左江這個月的開銷就不用愁了,並且可以拿出一大筆錢來上供自己的頂頭上司。
事實證明他算是局子裏比較努力的年輕人,也比較有上進心,所以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局長,但畢竟是沒有背景無根無蒂,隨著紀委的一次清查幾宗案件被查出來,雖然領導幫他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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