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
“誰?是誰襲擊我?”崔紹銀手持雙槍,滿臉是血大聲喝道:“霜天!去上麵看看!”
那是他最得意的槍手,以前是法國雇傭軍的領隊,此人身手極佳,據說之前曾經徒手殺死一隻鱷魚。
霜天愣了一下,隨即幾個墊步跳上守望塔。
崔紹銀帶著剩下的十幾個人半蹲在地上,用毛巾緊緊的裹住嘴巴。
對方似乎很有耐心,沒有急著攻擊。
他們知道時間對這些被困在裏麵的人不利,對自己有利。
崔紹銀突然想起了還困在房裏的花妖,不由得臉都綠了:“誰見到那個女人了?潘紅升的手下?你!嚴白鶴!去把她救出來!”
“啊?”臉白白的嚴白鶴一愣,隨即起身離去。
但是他來到花妖的房間時,隻見那裏已經化為一片火海,探了幾下頭之後就打退堂鼓了。
就在這時,冰冷的槍管抵住他的後背。
“別動,發生什麽事了?”花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來了,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哦!你還活著!謝天謝地!”嚴白鶴如釋重負:“我正在擔心呢,要是救不出你我們就都活不了了,你的命等於是我們所有人的命!咱們快點走吧!老大叫我來帶你出去!”
“現在出不去的……”花妖冷笑一聲:“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做叛徒?”
“什麽!你在說什麽?!”嚴白鶴大驚失色:“你……”
“你嘴裏裹著的毛巾,浸滿了過濾液體對吧?”花妖淡淡一笑:“這種突然情況下,你居然有這種東西在身上?怎麽解釋?”
嚴白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的偽裝,居然被這樣一個女人瞬間識破了!
“我教你一招,下次用新型的過濾液體。”花妖把對方的槍拿下,猛地往前一推:“愣著幹嘛?帶路!”
“啊?”
“裝傻是吧?難道你的新老板沒教你怎麽出去?”花妖哭笑不得:“別誤會,我對這個崔紹銀沒有什麽特殊感情,就跟被殺掉的美和會那些人一樣,隻是合作夥伴關係,現在唯一要給我解決事情是,帶我去見你新老板!”
嚴白鶴臉色發黑,一隻手伸向腰後……
但花妖瞬間用槍指住他:“別有什麽歪心思!你心裏很明白不管是誰都不敢惹潘紅升的!不要害怕我會暴露你的醜事,我隻是過客,明白?”
嚴白鶴在短暫時間的心理活動都被對方猜中了,渾身顫抖起來:“真不愧是高手,我又一次輸給你了。”
他輕輕地把後腰藏著的匕首丟在地上。
當他們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廳的時候,隻見已經遍地是屍體。
剛才英姿煥發登上看守塔的霜天已經變成馬蜂窩,臨死之前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
剩下的幾個人蜷縮在角落裏,雙手舉過頭頂。
幾個黑衣人用消音手槍,利索的把他們結果了。
“自己人!是自己人!”嚴白鶴像個小醜,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白手帕。
“這就是暗號?你還可以更傻一點嗎?”花妖好氣又好笑。
幾個墨鏡黑衣人們就像是從電影裏走出來的人物,手中拿著的都是重火器。
打仗嗎?花妖看著這些神經兮兮殺氣騰騰的人不屑一顧,拿粉妝盒補補妝。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小鏡子倒映著一個人的臉,那個人正裂開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這人肯定不抽煙。
這是花妖的第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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