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油畫(1/2)

“我知道現在您的心情很憤懣,作為貴客遇到這種事情真的很惱火,如果換做是我也會生氣……但我希望您能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畢竟那個家夥為政府工作了三十年,我們這裏工會是很嚴謹的,其實我們早就發現他有類似狂熱宗教的趨向,但卻沒有證據開除他……”


馬紹爾的外交辭令,在潘紅升看來很幼稚。


跟國內官員比起來,他們和稀泥的功夫實在是太差了!


“所以嗎,我決定賠償您50萬法郎,作為這次事件的個人補償,條件嗎……希望您對這件不幸的意外守口如瓶。”馬紹爾小心翼翼的看著潘紅升,看起來他真的不怎麽擅長做這種事情。


“50萬法郎?”潘紅升看著對方像一隻被人棒打的小海豹般可憐,卻逼著自己硬下心腸來:“你覺得一條人命就價值50萬?你們國家就是這樣衡量的嘛?看來美國最該質疑的是你們的人權現況,我的一條命,作為奧斯卡金像獎導演,作為外交辦事人員,作為一位法國人民友好的客人,就隻有這種交代?”


“那……您有什麽方案?還可以酌情增加……”馬紹爾等著大眼珠子,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真不像是一個能代表國家的總統。


“我不缺錢,尤其是這點小錢……”潘紅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一個交代沒有這麽廉價,我希望得到摩西教在法國的情況,全部完整的。”


“這……涉及到我們公民的宗教信仰問題,我拒絕。”馬紹爾似乎是覺得自己有點窩囊,氣咻咻的漲紅了臉:“潘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是在平等的交流,請不要用那種口吻跟我說話!”


容易發怒或是感到屈辱的人,最弱小。


這一點潘紅升心知肚明,因為那種人內心懷著深深的自卑感,或許別人一些不經意的舉動,都會導致他們的大發雷霆神經過敏。


他微微一笑,拿出煙蒂:“可以來一顆嗎?”


“啊?不,謝了。”馬紹爾一愣,原本劍拔弩張的情緒稍稍得到了控製,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表現有點急躁,他喝了口咖啡清清嗓子:“潘先生,宗教信仰問題,是個極其敏感的問題……我不知道你們國家怎麽樣,但是在我們的國家,任何人信仰任何宗教,這都是受法律保護的……”


“哪怕是那個宗教策劃謀殺?”潘紅升雙眼目光銳利:“你覺得一個隨隨便便向人開槍的警衛,一個滿口種族主義的極端分子,是不是該用法律來製裁?你們的法律難道允許有人隨意開槍殺人,就因為那個人黑眼睛黃皮膚?”


“這……”馬紹爾光禿禿的腦門上滿是汗珠子,不住的用手帕擦汗:“請您不要……把事情說的這樣嚴重……”


“我覺得事情本身就很嚴重,我的要求也是合理的。”潘紅升旁若無人的點著煙,長長噴出一口煙霧:“我要求知道凶手的情況,這難道還是你們的國家機密不成?”


“這次談話結束了。”馬紹爾臉漲紅了好一會兒,才憋出這麽句話來。


潘紅升沒再說什麽,說實話這些年他見識過無數白癡政客,這個是最標準的。


從總統府出來,幾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立刻湊了上來。


“老板,你吩咐我們做的事情,剛才我們已經從檔案局資料庫裏調出了資料……那個凶手叫皮爾斯,是有美國血統的法國人,在政府機構工作三十七年,剛才我們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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