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坐下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覺得……我誹謗他有什麽好處?我和他有什麽利益衝突?”
“這我不知道!但雪蘭特先生是我們德高望重的老議員,還曾經是二戰英雄……你要知道,自己必須為說過的話負責!”懷特有些迷茫,其實他早就發現雪蘭特議會長的異樣——每次自己把徹底清繳摩西教的法案遞上去,都會被以種種理由搪塞。
其實他老早就想跟這位老搭檔好好談談了,隻是苦於沒有機會。
雪蘭特似乎很忙,一下班就不知所蹤,他的身邊經常有陌生人環繞。
經潘紅升怎麽一說,懷特心裏的那些一團一個個都揭開了。
潘紅升沒有說話,他已經從對方臉色上看出了倪端:“我們該更直接一點討論問題!之所以找到您就是因為我做了徹底的調查,在國會之中很多人都是雪蘭特的老戰友和朋友,這些人一定不會理智的考慮問題,隻有您才能做到這一點。”
“我憑什麽相信你呢?”懷特一隻手托腮,竭力的讓自己的呼吸平複下來:“你要知道,因為一個外國諜報人員的一麵之策,就懷疑自己的國會議會長,這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瘋狂?”
“但你心裏很清楚,雪蘭特不可能滴水不漏!作為副手,他的一切難道你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經?一個國會的議會長,處處維護一個聲名狼藉的邪教組織,你覺得這件事正常嗎?”
懷特沒有回答,此時他已經顧不得維護體麵了。
去年夏天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他記得雪蘭特曾經給過自己一張支票。
那是一張可以無限兌現的支票,上麵已經簽好了名字。
當時雖然氣氛很融洽,但他還是警惕的問了一句:“您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沒有,隻是覺得你的車子太舊了,最新出的福特不錯,你不去看看嘛?”雪蘭特的表情很玩味,即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故弄玄虛。
沉默了良久,懷特終於放下重重顧慮,他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從剛才的論點上全麵撤退下來。
他攤開雙手問道:“你有什麽建議?”
就在潘紅升微微一笑要提出建議的時候,門開了。
隻見他們討論的那個大人物雪蘭特氣勢洶洶的帶著警衛衝了進來,二話不說一指對方:“就是他!叛徒!居然跟敵特人員接觸!快點逮捕他!”
左右的警衛很顯然是他的親信,沒有絲毫猶豫就將潘紅升和懷特都拷了起來。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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