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喋喋不休的專家學者們都傻眼了,低頭不語。
潘紅升知道,靠這些人是斷然不能成事了,他開始聯係陳部長詢問有沒有更好的技術人員。
陳部長得知潘紅升正在研究的項目,也是再三的勸誡:“年輕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鼎盛時期的美國國家科學院都沒解決的問題,咱們發展較晚的技術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的,還是趁早罷手吧,就算要搞也不要這樣執著,換個思路或許更好。”
他的話讓正在鑽牛角尖的潘紅升心情穩定下來,開始改變思路,隻留下少許資金投入,就當是買彩票碰運氣了。
大概有幾周的時間沒好好的跟女孩們在一起了,他答應陪著許舒一起聽歌劇。
說句實話,潘紅升跟大多數土生土長的中國大老爺們一樣,都對這種舶來品並不是很感冒,據說歌劇在洋人自己國家也屬於的瀕危藝術表演形式,相當於咱們的京劇。
人家自己都不大愛看的玩意,有些人偏偏要附庸風雅,自以為看個歌劇就與低俗劃清界限似得,實在是讓人側目。
潘紅升不大喜歡裝,台上那些肥胖的男女主角們誇張的表演,讓他幾乎要打瞌睡。
跟一些自我感覺良好其實根裏俗的要命的家夥不一樣,他俗的很坦然。
許舒不知道為什麽卻看得如癡如醉一般,還跟滿臉贅肉眼袋鬆弛的女豬腳唱起來。
這個歌劇講的是一個女人委身給一個有錢人,結果這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卻始亂終棄,徹底把她遺忘。
這種故事在美國五六十年代的歌劇中尤為多年,那個時候戰爭和各種因素導致的悲歡離合很多,使得很多帶著遺腹子的女人產生濃烈共鳴感,但放到今天就有點四六不靠了。
“你會不會像他那樣?”許舒看的入神,雙眼淚水轉啊轉:“你愛不愛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是男人最討厭回答的十大問題之一,但是潘紅升跟這些女孩周旋許久,已經從繞指柔變為百煉鋼,天衣無縫的回道:“我愛你,就像你愛我的一樣純正,無公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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