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刁奴(1/2)

“這不是陛下賜婚嗎,王爺總會顧及陛下的顏麵的。”粉衣丫鬟有些不信,她覺得珍珠是在故意抹黑。


珍珠一身綠衣,五官豔麗,捂著心口作疼的模樣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她微咳了兩聲,極力壓製住心口的不適,眸光怨毒:“溫玉雪算什麽東西,王爺若真看得上她,就不會給她這麽個破爛屋子了。”


她四下看了看,屋子裏除了幾件必要的家具,其他瓷器擺件一樣不見。


哪裏像是一個王妃住的地方。


“想當年她母親進府時帶的陪嫁堆得都比這屋子高,還真是地裏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


不等其他三人做出反應,溫玉雪就進了屋。


她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嫁妝?我昨兒怎麽沒看到有什麽嫁妝?”


這幾人不說她還真忘了,按理說女子出嫁,娘家應該給嫁妝才是。


可昨兒她出門的時候除了一頂花轎,什麽也沒看見。


四個丫鬟唬了一跳,懊惱溫玉雪怎麽走路沒聲,以至於她們都沒發現她回來了。


溫玉雪不願多說,隻把目光給了綠衣的丫鬟,問道:“你叫珍珠是吧,我生母留給我的嫁妝呢?溫家不會連這點東西都要私吞吧?”


溫玉雪的目光太過陰沉,珍珠揉了揉心口,心有餘悸。


她第一次恨自己嘴快提起這事,昨日大夫人還特意交代她想辦法讓這個小庶女忘記嫁妝這回事。


她有些心虛,但想著大夫人的交代,頓時底氣十足:“姑娘的生母早逝,嫁妝自然充公,何況姑娘隻是庶女,府中的財產豈是你能窺視的?”


溫玉雪氣笑了,這般理直氣壯也隻有她那嫡母做的出來。


貪下屬於她的嫁妝,還返過頭罵她不配?


瞧著珍珠趾高氣昂的樣子,也不知仗了誰的勢,在她麵前充起主子來了。


看來早上的教訓還不夠,這些人還真當她好欺負不成?


惹不起蕭霆夜,還動不得一個下人嗎?溫玉雪氣血翻湧,感覺昨日受的氣終於有了個發泄口。


她揚起手,朝著珍珠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依舊那麽動聽,珍珠捂著右臉頰一臉呆滯,這下她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目無尊卑,以下犯上,這就是下場!”溫玉雪揉著發麻的手,冷臉笑著:“亂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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