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久沒放鬆(2/2)

己這是夢,是夢,然後強迫自己醒來,一醒來,就發現淚水浸濕了枕頭。


可是,這一晚她夢見了程呰斐的正臉,程呰斐就站在不遠處,即使唐心然一如往常一般告訴自己這是夢,但無論如何也醒不來,隻是一個勁地落淚。


唐心然終於放棄了掙紮,任憑自己在夢裏沉淪,她甚至都伸出手去,想撫摸程呰斐的臉,可還沒碰到他的身體,他就越來越遠,遠到唐心然隻能無力地一遍又一遍喊著他的名字:“阿斐,阿斐,阿斐……”一邊喊,一邊哭。


夢裏程呰斐也朝著自己伸出手來,口裏還在呢喃:“心然,心然,我的心然……”


唐心然都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竟如此真實的聽到了程呰斐呼喚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真的寧可就這麽睡下去,就讓她在夢中沉淪,不要醒來。


唐心然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推力,將她推向程呰斐,程呰斐的臉越來越清楚,唐心然不自覺打開雙手,此時此刻,她隻想緊緊抱住程呰斐。


這段日子的分開,對唐心然來說簡直是折磨,她這才知道程呰斐在自己心中占著多重的位置。其實應該早點選擇離開的,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嗎?所以,一切的後果她隻能強忍,隻能選擇接受。


就在她馬上就要衝進程呰斐懷中的時刻,整個世界好像都在晃動,唐心然隻能不情願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範田甜那張素顏的臉,看她那模樣,應是剛起床沒多久。


範田甜早晨醒來的時候,唐心然還在熟睡,她沒敢打攪唐心然,便去洗漱,洗漱完後就去做好早餐,剛做好早餐,跑到床邊瞧唐心然的時候,發現唐心然臉上有幾道清清楚楚的淚痕,還有淚水沿著臉頰流下,枕頭早已濕了一大半。


範田甜心中第一想法便是唐心然夢到了程呰斐,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這般的肯定,或許,唐心然也隻會因為程呰斐才哭得這麽傷心,這麽難過。這個傻瓜,真不知道要為那個男人傷心到什麽時候。


“怎麽了?”唐心然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睜著眼睛問範田甜。


範田甜知道唐心然不願提起,便也不提,笑著說:“早餐做好了,看你睡這麽死,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唐心然點點頭,從床頭拿了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九點了,然後下了床,想起範田甜打趣自己,惡狠狠地回了一句:“好像你平常睡得不死一般。”


範田甜朝著唐心然做鬼臉,想表示自己的得意,但是其實她是想讓唐心然的心情好些。


唐心然傲嬌的不理睬範田甜,那個夢真實的讓唐心然以為是真實發生一般,她怎麽可能忘得了?夢中發生的一切,都那麽的真實。


範田甜等到唐心然去洗漱的時候,才開始疊被子,她不敢觸碰唐心然心底最柔軟的那一部分,她也不忍心去觸碰,索性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兩人都自在點。


唐心然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苦笑著在心裏質問自己,為什麽還要夢到他?他就這麽讓你忘不掉嗎?你就這麽非他不可嗎?他對你的態度還不夠說明嗎?如果真的隻是一場戲,那為何到現在都沒有給自己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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