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還能回去嗎?(3/3)

田甜在擔心自己,於是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範田甜那張布滿擔憂的臉。


唐心然努力笑:“我沒事,我沒帶睡衣。”然後就出了浴室,從衣櫃裏麵拿出睡衣,又進了浴室。


範田甜知道唐心然在裏麵哭夠了,惱怒自己居然沒想到這一層,直到這個點才發現,唐心然的雙眼都腫得不成樣子了,可她卻什麽都不能做。


範田甜隻得站在浴室外麵等著唐心然從裏麵出來,她不敢再打擾唐心然,隻希望唐心然能快些走出來,然後自己就能問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唐心然的難過來得快,她難過的引子也隻有一個人:程呰斐,去也去得快,狠狠哭過一場,就好似個沒事人一樣,可實際上也隻有唐心然自己知道,自打從程呰斐家裏出來,她心裏的痛就已經留在心上了,無論她怎麽表現得輕鬆,心裏的痛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很快,她的淚水就止住了,專心地洗了個澡,一出門,還是看到範田甜。


唐心然朝著範田甜笑笑,然後就走到梳妝台前,完成了最基本的護膚程序後,就上了床。


範田甜見唐心然到了床上,也徑直走到床邊去,她和唐心然說話,從不繞彎子,直接問:“剛才怎麽了?”


唐心然也不繞彎子,慘笑著回答說:“他說想把我的心掏出來,看看我有沒有心,若是我有心,想看我的心是什麽做的。”


範田甜聽到這段話從唐心然的口中說出來,心裏不禁一抽痛,當時程呰斐說出來又有多痛?當時的唐心然聽著心有多痛?如今讓她將程呰斐的話原封不動地說出來又有多痛?


範田甜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抱住了唐心然,唐心然的心裏又一次泛起了漣漪,她的心有多痛,除了她自己知道,還有範田甜知道。


唐心然也緊緊地抱著範田甜,眼裏卻是幹澀無比,再也落不下淚來。


“我不是沒有心,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可是在他看來,我的心當是鐵做的。”唐心然自己為自己解釋,不隻是給自己答案,更是說給如今聽不見答案的程呰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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