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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爺並未與之同行。他們都曾與沈相之女頻繁接觸,此時十七爺與沈小姐都在京都大獄之中。”
“景王呢?”皇上問道。
“景王爺頒了退婚的聖旨後已離開沈家,他選了沈府四小姐為側妃。”
“哼,都很清楚要拉攏誰啊!”皇上冷笑著,仍閉眼不睜。
“微臣的人仍在跟進,後續有報告再向皇上回稟。”龍彪說道。
“你起來吧!”皇上擺擺手,龍彪謝恩站在一側。
皇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龍彪。他身著大統領服,黑底上以金線繡製了龍虎紋,金甲連鎖,一頂龍虎金盔,腰扣龍頭鎖,腳蹬虎頭靴,威風八麵,不怒自威,果然是皇家侍衛最高統帥的威儀。
“龍卿,你跟著朕有二十年了吧?”皇上緩慢地問道。
“回皇上,微臣入宮三十二年,任大統領二十一年。”龍彪答道。
“哦,三十二年在宮裏……那你是知道如蓮公主的了?”皇上問道。
龍彪肩背一僵:“回皇上,微臣不知什麽如蓮公主,隻知道妖妃如蓮。”
皇上微皺了眉擺擺手:“這裏沒有別人,不用拿這種官場話來回朕。”
龍彪回道:“是,皇上。微臣當時已任大統領,守護皇宮是微臣的職責,於宮中發生的特殊事件均為親自處置。”
“溫如良,你記得她嗎?”皇上扭頭問自己的貼身太監,也是這大內的太監總監。
“回皇上,奴才記得。”溫如良躬身答道。
“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今天是如蓮的生日。她還在的時候,朕曾和她一起過過一次生日。那天宮裏熱鬧極了,如蓮非常高興,喝了很多的酒……”
“皇上!”溫如良緊張的試圖打斷皇上的話。
皇上看看他,冷笑道:“朕曾下旨,永遠不許人提起此事。還知道當天發生什麽情況的還活著的,隻有你們二人了。”
溫如良和龍彪咚的一聲齊齊跪倒,伏地高聲:“皇上,微臣/老奴該死!”
“不不不!”皇上連連搖頭:“朕隻是拉拉家常,你們不必這麽害怕!起來吧!”
溫如良和龍彪互相看一眼,緩緩起身。二人背後發涼,已是汗浸透了衣衫。
“朕是天子,什麽也不怕,想得到什麽就能得到什麽。如蓮也不例外,”皇上仿佛看到那美麗的人兒,在煙花中旋轉起舞,人比花嬌,貌美如仙。
“可是她的妖種是個例外!”皇上語氣突然一轉,瞪大了眼盯著溫如良和龍彪:“當年是你們兩個負責把她們母子清理掉的,也是你們跟著朕這麽久,唯一一件處理得不幹淨的事情!這麽多年,朕還是會莫名其妙的夢到那個孩子,小小的身子,全身血跡,步履蹣跚,吱呀的身朕走過來:‘還我娘親,還我娘親,還我娘親……’”
“皇上?”溫如良小心的喚道。
皇上停頓一下,突然高聲宣旨:“龍彪聽旨:限你在一月之內查實當年失蹤皇子下落,不論生死,朕要實證!”
龍彪跪地:“微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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