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和任叔叔在一起,爸爸哪裏有機會和你在一起。”
展嘉蔭最怕的就是女兒因此鄙視她,聽到這貼心話,眼眶一紅,“可是他們都不相信我們。”
黎千菲說道:“那是他們淫者見淫,你和任叔叔坦坦蕩蕩的,是他們想歪了。你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媽,你沒有錯。是他們太小氣了。”
她隻顧著安慰自己,都沒發現不遠處去而複返的黎南覺。
***
黎南覺聽著平時乖巧體貼的女兒在那邊努力安慰嘉蔭,神色晦澀難辨。
是他們淫者見淫?他們兩人坦坦蕩蕩?
他覺得這話很可笑,卻又笑不出來。原來對於嘉蔭和任卲唐來說,這樣的互動是正常的,所以他疼愛的女兒都不當一回事,甚至覺得這是正常的。
平時他因為公事和別人挑個禮儀舞,嘉蔭都要吃醋,和他鬧。換到她自己身上,她便理所當然地和自己的愛慕者親密互動。
他原本覺得,隻要嘉蔭好好道歉,和他保證以後會和任卲唐保持距離,他便會原諒她,不同她計較過往的無心之舉。現在的話……
他看了她們母女最後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回客廳。
客廳裏,家庭醫生正在檢查曲蓮的腳,“為了以防萬一,您這腳最好去拍片看一下,有可能骨折了。”
曲蓮臉色黑了下來,她已經不年輕了,要是真骨折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得休養多少。想到這裏,她對黎千菲就更生氣了。
黎南覺說道:“我送您去醫院檢查。”
曲蓮轉過頭,沒看到展嘉蔭和黎千菲,語氣越發不好,“我傷成這樣,她們母女兩一點表現都沒有嗎?”
黎曉說道:“菲菲大概是在安慰阿姨吧,畢竟阿姨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曲蓮聽了這話,又被拱起火,“我還骨折了呢!原來我骨折隻是小事,她心情不好才是大事。要不是她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我會說她嗎?她還跟我委屈,她委屈什麽?我們家對她還不夠好嗎?我們黎家不缺錢,不需要女主人拋頭露麵去當戲子,她非要當,我也沒阻止。結果她做了這醜事,我說她兩句,還是我的錯了?”
黎曉稍微挑撥了一下,也就不說了。做得太明顯也不好。她看這位奶奶現在對那母女兩觀感變得很差,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保姆找出了輪椅,讓曲蓮坐上去,黎南覺則開車送她去醫院。黎曉才懶得委屈自己照顧這個重男輕女的老太婆,意思意思地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等晚上曲蓮回來後,她果然和黎千菲、展嘉蔭再次吵起來。不,準確來說,是曲蓮單方麵辱罵黎千菲和展嘉蔭。曲蓮的腳經診斷為粉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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