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3)

他派人去消除以前和沈銘合作的相關證據,但他不做還好,畢竟大部分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大家就算想要找到證據也不容易。但他這麽一搗鼓,原本就有不少人盯著,不僅是有關部門,包括了旁支那些收到錄音的任家人。


結果證據被守株待兔的他們逮了個正著,任家其他人,直接拿著無可辯駁的證據,跑到任家洪麵前了。


“二叔公,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任家六房的任卲明拿著七個釘子,睚眥欲裂。他們一開始聽錄音,還不相信作為族長看上去高風亮節的二叔公會做這種事。隻是沒等他們準備借著翻建祠堂為理由,尋找錄音中所提到的厭勝之物,便有人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偷偷從梁柱的內孔裏取出了這東西。


他們將那人逮住,卻是二叔公任家洪的保鏢李叔,李叔從年輕時就跟在族長身邊,忠心耿耿。


任卲明拿這東西去問玄學大師,才知道這種邪術,會讓家裏一直維持在一個固定的人數。每當有添丁或者新媳婦入門,就會有其他人離世。


難怪,也難怪他們幾房這些年來不僅子嗣不豐,還常常出事。二叔公之前口口聲聲說是因為他爺爺年輕時在戰場上造了不少殺孽,所以後代才會有報應。他們相信了,這些年來,都盡可能去做好事,誰會想到,造成他們旁支子嗣凋零的源頭就在族長任家洪身上。


“二叔公真好狠的心啊,我們這些年來,也算得上兢兢業業,為任家做牛做馬,你就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任家洪當然不能承認這事,隻能咬牙道:“這肯定有誤會。”


“李叔可是你的人,跟了你最少五十年,難不成他還能被人收買嗎?”


“誤會?那我爺爺出車禍也是誤會了?要不是我爺爺被你害得出車禍,當時誰是族長還不一定。我爺爺就輸在不夠心狠手辣。”


不僅是旁支發難,大房的人也瞪著任家洪。


“如果您今天不給一個交代,我們隻能報警,將這些人證物證都交給警察,讓法律還我們一個公道了。”


任家洪看著氣勢洶洶將他圍起來的任家人,就連他的兒子們也一言不發。他甚至可以猜到他們的想法:他活得太久了,兒子們甚至未必活得過他,他們早就惦記著他屁股下的椅子。他們已經抱團在一起,就為了把他趕下去。而他卻半點風聲都沒聽到過,顯然他已經失去了對任家的掌控力。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孤家寡人。而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這些事鬧到外麵去,不僅是名聲問題,他甚至還有可能被挖出以前做的事情,被法律製裁。


他的背一下子佝僂了起來,臉上染上了風霜。


這一刻,他別無選擇。


他原本還擔憂黎曉對他發難,結果沒想到先對他開炮的卻是自家人。


三天以後,任家洪不再是任家的家主,新家主是他的侄孫任卲周。任卲周的爺爺,便是被他害得年輕時出車禍的堂哥。可想而知,這位大侄孫上位,肯定會打壓任家洪這一脈,他們將會漸漸失去話語權,慢慢淪為旁支,地位一落千丈。


任家洪再不甘願,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甚至不得不搬出了祖宅,到他名下的一處房子裏住。


他的兒子們怨恨他為了任卲唐這個孫子失了心智,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沒一個人過來看望他,讓他孤零零地住在那邊。而他身邊最為忠心耿耿的護衛,為了給其他幾房的人交代,隻能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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