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一個享譽國際的著名品牌,同馳蒂之間競爭激烈。若是真讓羅希的總裁成為馳蒂的第二大股東,那他們的臉麵都要被丟地上踩了。
黎曉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反正對她來說,拿了馳蒂的股份,並不是為了賺錢,隻是因為看艾倫不順眼。如果不能打壓艾倫,那她要這股份有何用。反正她光腳的不怕濕鞋。
過了一會兒,馳蒂的CEO說道:“是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徐曼秦看在眼中,心中分外感慨:她知道黎曉之所以這麽做,隻是為了給她出氣罷了。
一場宴會就在這種古怪的氛圍內落幕。
等黎曉宴會結束,跟隨約翰遜大公離開時,眾人的目光又有了新的變化——一個史密斯加一個約翰遜,這分量就算是他們也得好好掂量一下。
回到約翰遜的奧爾曼莊園裏,徐曼秦才說道:“我以為你會將展嘉蔭送回國。”
黎曉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放心吧,她到時候會哭著喊著自己主動回國的。”
她早就為展嘉蔭送了一份禮物過去。她利用曾律年留下的珠子裏的怨氣,拿來繪製了幾張噩夢符,送給了展嘉蔭。這噩夢符絕對能讓展嘉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除非她自己主動回監獄,不然她是不會解開這個咒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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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展嘉蔭渾渾噩噩地醒來,她眼下一片青黑色,容色憔悴。她眼底殘留著驚恐,她沒想到離開華國那麽久,她居然還會做那噩夢,夢中她成為了那一個個受害者,被曾律年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殺害。
在夢境即將結束時,那些早已死去的人用怨毒的眼神盯著她,言之鑿鑿不會放過她,除非親眼看到她得到報應。
展嘉蔭在毛骨悚然的同時,也很委屈,曾律年已經死了,又不是她殺的他們,為什麽都要來找她?
她勉為其難用粉底液遮擋住臉上的倦色,然後一臉疲倦地下樓,當她看到艾倫時,被嚇了一跳。
艾倫眼眶因為熬夜而通紅,下巴的青茬都出來了,整個人落魄了許多,屋內大廳也彌散著一股散不去的煙味。
展嘉蔭微微皺眉,艾倫知道她不喜歡抽煙,平時就算抽煙也很克製的。她原本就被噩夢弄得頭痛,再聞到這煙味,越覺得想吐了,她壓下心中的煩悶,柔聲說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艾倫有些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語氣壓抑,“我被馳蒂開除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馳蒂的服裝總設計師了。他在昨晚收到這個消息以後,就一直沒有睡。以艾倫如此年輕的年紀,能夠拿下這職位,不僅背後有家族出力,還因為他接受了馳蒂頗為不平等的合約。當時的他認為自己背靠家族,馳蒂怎麽也不會不給他麵子,卻沒想到,今日被開除得那麽幹脆利落,甚至沒和他商量過,直接通知他。
“怎麽可能?”展嘉蔭脫口而出,一臉震驚,她腦海中閃過黎曉的身影,“是黎曉做的嗎?她怎麽能夠以勢壓人?”
在說這話時,她忽然想起了兩年前,艾倫也是輕飄飄吩咐一句,就封殺了徐曼秦,將她的公司推入地獄。
現在,徐曼秦的女兒也為她來了一回以勢壓人,讓艾倫品嚐到了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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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黎曉本身不在乎馳蒂,所以行事就比較肆無忌憚,其他股東穿鞋的怕她光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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