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對淩天生出愧疚,但那愧疚卻遠不如現在這般強烈。畢竟將淩天寫進詛咒中,並不是他的本意,而淩天的死雖然也讓他為之觸動,可這份觸動,在當時還有著其他人同他一起分擔。
可這次不一樣了,程諾所帶來的這份觸動,隻降臨在了他一個人的頭上,所以沒有人在為他分擔,承擔的人就隻有他自己。一個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人,卻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從死神的手裏,換取他的生還。
他沒有辦法不去重視這份恩情,同樣也無法對這份救命之恩釋懷。
很少有人會去在乎他,會不惜付出生命保護他。之所以他現在能被眾人重視與保護,不過是他存在利用價值罷了。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可想而知有誰會關心他的死活。即便是他存在利用的價值,可如果讓眾人去以命換命,又有誰能去做呢?
而救他的程諾,卻是他以往最鄙夷的一種人,一種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還要拚命去保護他人的聖母!或者說,他打心底裏討厭善良的人,因為在他的眼裏,這些人的善良全部都是偽善!
但偏偏救他的人,就是屬於這種人的程諾。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深可刺骨的諷刺。
“如果程諾和他一樣自私,如果程諾的眼裏就隻有自己,那麽他還會活下來嗎?”
一直以來,不是林濤真的厭惡那些善良的人,而是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種人在。因為一直活在黑暗現實中的他,從沒有人對他伸出過援助之手,從沒有人幫他帶出絕望。
“幹媽,淩天,程諾,謝謝你們,我或許明白了。”
離開陳平住所的三名新人,在回去的路上,也在不停交流著各自的看法。其中一臉尖酸相的孫遠重同二人說:
“這些老人難免會將我們,當作他們實驗的白鼠,所以我們一定要加倍小心。大不了和他們拚個魚死網破!”
李心機閃動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純潔的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一樣,可了解她的人都清楚,她正如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個充滿心機的女人!
“我們也無須和他們鬧僵,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活下去。他們吩咐什麽,我們多留個心眼照做便是了。”
李心機說完,身旁的劉遠山一把將她摟進了懷中,繼而一雙大手便順著衣領伸了進去。
李心機對此好似也已經習慣了,嬌嗔一聲倒也不掙紮,而孫遠重卻是將頭別了過去。
劉遠山把玩著手上的溫軟,話音低沉的對李心機警告說:
“你不要藏有其他的心思,若是讓我發現你去勾引那幫人,你可別怪到時心狠手辣!”
李心機在望向劉遠山的目光中,充滿了幽怨的意味,輕輕的挪了挪的身子,嬌嗔說:
“我李心機是那種人嘛!況且那幫人也根本不及你的能力出眾,我何必舍近求遠呢!”
劉遠山的表情不變,顯然是不吃李心機這套,聲音更是壓低了幾分說: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演員說的話嗎?”
李心機聽後幹笑了幾聲,也不再反駁什麽,她自認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但知道如何取悅男人,更知道如何避免男人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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