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條短信發出後,絕代也沒有將風華的手機關機,而是直接揣進了他自己的衣兜裏。他步履艱難的再次移到了床邊,繼而低下頭輕輕的吻在了風華的額頭上。
“如果還有下輩子,我會用我的全部去愛你,去守護你。但這一生,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愛你。”
眼淚在絕代的眼眶中不斷在打著轉,隨後便從中“劈裏啪啦”的掉落了下來。
他並不是一個愛哭的男人,相反他還自認男人即使流血也不能流淚。但是現在他卻沒有辦法再做到這一點了,因為除了流淚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何種方式,能減輕他此時心中的那強烈不甘與痛楚。
這一吻充斥了絕代太多太多的情感在裏麵,第一次,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他是一個懦夫。因為他不敢去麵對清醒著的風華,所以就隻能使用藥物將風華迷昏,然後背著她去做這件事。他不知道如果風華此時是清醒著的,他還能否擁有這種勇氣,還能否下得去這個決心。
興許是怕自己剛剛才下的決心會動搖,絕代用力的攥了攥拳頭,隨即大步走出了房間。這過程中他甚至都沒敢回過頭去看一眼風華,因為他在害怕,他怕他會舍不得風華,從而改變他原本的初衷。
將房間門關緊,絕代長喘了兩口氣,繼而快步的走下了樓。
另一邊,徐誌遠等人所在的賓館。
蔣材哈欠連天的走了進來,睡眼惺忪的他揉著眼睛對著徐誌遠問說:
“發生什麽了,這麽急的將我們召集到一起。”
關上門,徐誌遠淡淡的回答說:“不是我要召集你們,這是隊長的主意。”
“隊長?她難道要回來和我們匯合了嗎?”這句話是楚俊問的,可以看出楚俊的臉上露出深深的期盼。
“應該是吧,反正隊長剛剛發來的信息是這麽說的,他叫我將你們召集在一起,估計是待她回來後,便會和我們轉至其他的賓館去居住吧。”
聞言,魏冬雪的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不確定的問說:
“即便是轉至其他的賓館也不用這麽著急吧,你看看現在都快十點鍾了。再者說了,之前在通電話的時候,隊長不是說對方執行者都已經瞬移回基地了嗎,那我們還有必要轉去其他的賓館嗎?”
經魏冬雪這麽一說眾人也都感覺有些奇怪,但祝天對此倒是不以為然。待將他手中的香煙掐滅後,他顫悠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對著眾人說:
“隊長的這個命令很好理解。你們想啊,以往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隊長說什麽我們就聽什麽,隊長讓做什麽我們就去做。可在看這次,我們不是內訌,就是對隊長的想法進行幹預,也算是指手畫腳了。其中還包括蔣材在電話中對於隊長的質問,也確如隊長當時說的那樣,她做什麽事情到何時都輪不到我們過問。”
聽祝天說到這,在場的眾人就都明白他的意思了。顯然他認為風華在大晚上的將他們召集在一起,弄出一副迎接她回歸的排場,就是為了駁回些麵子,駁回些隊長的威嚴罷了。
見眾人還有些半信半疑,祝天又是開口說道:
“就連我們平常還都講究個麵子呢,就更別說是隊長了。我看你們也別在去瞎心思什麽了,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這等著隊長回來就完了,別在惹隊長不高興了,我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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