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統一排列在一塊區域中,數量算不得太多共有30處。
牢籠上的鐵鎖並未鎖死,隻是掛在上麵輕輕顫動著,貼近這些牢籠可以清晰的聽到從內部傳出的嘶吼聲。這聲音令胡子福極為的毛骨悚然,仿佛裏麵正有人在忍受萬般酷刑。
以胡子福老實穩妥的性格自是不會去冒險,況且他也沒有值得冒險的必要。無意外的,胡子福選擇了略過,他略過了這機遇與危險並存的牢籠區域。
換言之,他失去了得到“指引物”的機會。
胡子福的隊長是一個菲律賓人,叫克魯茲。克魯茲生有一張麵向憨厚的麵容,虎背熊腰的身材極為壯碩。此時的他坐在一艘小船上,背上背著一把長弓,腰間則綁著一個箭筒。單看他這副樣子,就和古時候那些進山打獵的獵戶沒有兩樣。隻是這裏並不是山,而是金波璀璨的茫茫大海。
小船隨著海波的鼓動勻速而走,船中有槳但克魯茲卻根本不用。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約兩掌長的鋒利刀具,目光隨著頭部的轉動而左右漂移,緊緊注視著周邊的風吹草動。
同葉孤塵分開是他最樂得見到的,想想也好理解,自從葉孤塵在基地中出現,他便從高高在上的隊長淪為了一屆傀儡。葉孤塵的陰險殘暴是他無法抗拒的,雖也曾拚死的抵抗過,但結果卻是依舊。
他知道以他這點身手硬碰硬是無法奈何葉孤塵的,且葉孤塵生性多疑即便在基地中也警惕無比。下毒,暗殺這些手段即使他會用,也根本尋不到適宜下手的機會。況且葉孤塵有消滅敵手的能力,有他在,脫離詛咒的可能也能增加一分。
正是有這兩方麵的考慮,所以他才隱忍了下來,他在等,等一個一舉兩得的機會。既能將葉孤塵這個凶煞除掉,又能安然的離開這個詛咒。
腦中不斷完善著他的這計劃,不知不覺中載著他的小船來到了一處奇怪的海域。小船在飄到這裏後速度突然銳減,比起靜止也沒有什麽兩樣。
克魯茲微微直起身子,見小船的四周漂浮著一些個木桶,每個木桶約有三分之二沉浸在水中,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浮在水麵上。露頭的部分有著一個類似金屬的蓋子,蓋子的三麵貼有黃色花紋的封條,看起來甚是詭異。
看著這些詭異的木桶,克魯茲的臉上多少浮出了幾絲猶豫,但最終這猶豫被他驅散。手中的刀具並不敢放下,他快手拾起船中的木漿,快速切割起了海麵,原本堪比靜止的小船也快了許多。
沒多久,小船便徹底駛出了這一區域,繼續向著遠處漂去。
顯然他錯過了尋找到“亡者手冊”的機會。
葉孤塵剪去了他原本的長發,因那長發而帶來的邋遢也被一掃而空。
這裏的路很奇怪,因為清一色都是向上的斜坡,且身後的路在隨著他的前行而消失著。雖然這斜坡並不陡峭,走在上麵也不覺得光滑,但耗費的體力卻遠非平路可比。
他的麵容還是一沉不變的冷漠,深邃的雙眸下不知在預謀著什麽。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了下來,看著仍一望無際的遠端長長的出了口氣,竟自語了一句:
“如果我死在了這裏,那麽對方的人是否會無路可走呢?”
葉孤塵不知在思索著什麽,眼中的那抹猶豫轉身即逝,仍舊抬起步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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