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陷入了沉睡(1/2)

端木延琮的臉隱藏在黑夜中,看不清楚表情。他依舊一步步逼近獵物,劍尖嘩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劍上的鮮血也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聲清晰可辨。獵手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刀深入白硌白皙的脖頸,血絲順著白硌的脖子流下。


劍反射著月光,之間白光一閃,一道鮮血飛濺,汙染了無暇的牆壁。


這次刺殺之後,端木延琮和白硌消失在江湖中。


“那……端木延琮是把她藏起來了?”聽完北箢的敘述,南宮瑾遠眺藍天。


“是。”


“端木延琮喜歡她嗎?”


“應該是喜歡的。”


想了又想,南宮瑾低下了頭,突然間低低地笑了兩聲。


是啊,如果不是喜歡,又怎麽會這般費盡心思地想要將白硌的蹤跡給藏匿起來,不讓世人知道呢?白硌身份神秘,到底是什麽人尚且不知道,但是既然是會被追殺,說明了白硌身上充滿了讓人想要捕捉的東西。


所以,他會隱藏了她的行蹤,他會將白硌的行蹤給隱匿起來,就為了不讓人找到白硌。


眼神有些平靜地看著遠方,神情捉摸不透。


晚上。


南宮瑾聽了北箢的話,心裏有些難受,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白硌的事情,白硌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怎麽似乎所有的人都跟她有些關係。南宮瑾雖然沒有見過她,卻已經從不同的人嘴裏聽到了白硌這個名字。


這個人比她對許多人的記憶都要多,白硌不隻是存在南宮瑾的記憶力,她還存在在所有的記憶裏,她甚至不用說話,不用做什麽就夠讓所有人掛念著。而且白硌跟端木延琮還是.


白硌,白硌。


南宮瑾一夜都在念著這個名字,她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讓現在的心情平靜下來。北箢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回蕩,她確實想不太明白,或許很多事情隻有見到了白硌本人才會弄清楚。她甚至覺得白硌對端木延琮的了解,比她對端木延琮的了解都要多得多。她心裏有些害怕這個素未謀麵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東方剛翻出魚肚白,南宮瑾便起床了,她是難得的早起。她爬上屋頂,看著東方的太陽漸漸從黑暗中迸發出紅色光芒,一瞬間所有的黑暗都消失了,隻剩下金色的光芒照亮的大地。


南宮瑾的心似乎明朗了許多,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做了個很重要的決定。


尤溪在所有人之前醒過來,南宮瑾剛上屋頂的時候,他便看到了,不過他一直沒有出聲隻是在下麵看著。雖然平日裏南宮瑾跟他經常打打鬧鬧,可是他知道南宮瑾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大度,她也有女孩子應有的小心思,所有當他聽說了白硌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如果有一天南宮瑾知道了,她會是什麽反應。


尤溪站在下麵看著南宮瑾,南宮瑾踩到梯子上,尤溪便叫了她一聲:“喂。”


南宮瑾回頭看他,便忘記了扶梯子,她身子搖晃了幾下,梯子便不受控製的像著一個方向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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