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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世界隻有一個謝雲周。”
謝雲周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感受，不爭氣的掉淚，不敢開口怕顧瑾川知道自己哭了。
“而且，你一直說我溫柔，可實際上我一點都不溫柔。”
“溫柔的人，應該是不會在對方哭的時候，覺得那樣美麗極了，跟變態一樣。”
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因為黑暗而變長，反而越來越近。
近得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顧瑾川低頭，問謝雲周，“你哭了嗎？”
“嗯？”謝雲周的聲音還帶著點啜泣的感覺。
“我想吻你。”
謝雲周還沒來得及回答說好還是不好，就被人一把抱在了懷中，親吻著剛剛還被淚水撫慰過的雙唇。
“想吻你”和“你哭了嗎”這兩句話之間究竟有什麽必然聯係，謝雲周沒有想清楚，或許顧瑾川是真的喜歡他哭的樣子，不是來玩真的。
兩人太久沒有親密過了，在黑夜裏擦槍走火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謝雲周感覺到自己的腺體在發熱，渴望親吻的安撫。
剛剛還尷尬著的兩人現在吻得難舍難分。
謝雲周的腹部被什麽東西抵住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你不嫌我老嗎？”
大抵是恃寵而驕，謝雲周說出了很破壞氣氛的話，說出口就後悔了。
他想解釋自己不是有意問出這種掃興的問題，可是顧瑾川已經抽身了。
今晚唯一的一次機會，被謝雲周用完了。
顧瑾川的拇指擦過謝雲周的嘴角，被咬破的地方有兩滴血，他稍微靠近點就能聞到血腥味。
“你好像對你自己有誤解。”
“？？？”謝雲周不懂，什麽誤解，他老不老的誤解嗎？
“在我身下的人生理年齡18，心理年齡29，無論是哪一個年齡，於我而言都是剛剛好的。”
雖然顧瑾川曾經也擔心過謝雲周會不會嫌自己老。
謝雲周揪著顧瑾川的衣領，剛剛想好的話瞬間被忘掉，隻剩下空空的軀殼，以及還嘩啦啦流著的眼淚。
“那是……你還要我的意思嗎？”
總算問出了關鍵的話，謝雲周緊張地等待答案。
顧瑾川沒有說話，慢慢的，整個房子又安靜了下來。
沒有電的房子裏，開不了暖氣，現在連空氣都是冷的。
謝雲周隻能靠在顧瑾川身上取暖，然後害怕被推開，自己連取暖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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