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著,還一副你犯下這等大錯,我也隻好大公無私,站在正義一方的無奈。
明如月滿意笑了:“不知道在場可有大夫?”
明如月突然一轉話題,不少人都愣了,現在該聲討她不要臉,她叫大夫來,還能買治厚臉皮的藥嗎?
隻是明如清與丁安快速交換一個眼神,丁安怒道:“明如月多說無益,你膽敢偷人還妄圖羞辱本世子,今日再耍什麽花樣都沒用!來人,給我抓住她!”
“在下是大夫,這位小姐要看什麽?”人群中擠出一身著灰色長衫,背著個藥箱子的年輕俊朗的高個男子,男子麵貌很明朗陽光,笑起來特別暖心。
明如月向此人行半禮道:“還請大夫為小女把脈。”說著,明如月已將手中帕子蓋於手腕上。
那大夫頂著周圍那麽多各異的眼神,竟然也能神色平靜走過來要把脈。
丁安卻急怒:“竟敢在我丁侯府門前撒野,再敢亂來,本世子讓你們有來無回!”他一擺手,其身後的家丁蜂擁的衝過去要抓明如月和那俊朗男子。
此時一直安靜看熱鬧的上官淩雲哼了一聲,他身側一個隨從閃身而過,抬腿將衝在最前麵的家丁踢翻,撞到後麵的家丁,半數人都踉蹌摔倒,其它的家丁也被帶的身體搖晃。
丁安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語氣也不好:“武王世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丁侯府的家世,您還管不著吧!”
上官淩雲表情淡淡,隻是那雙深邃若寒潭的眼神掃來,頓時讓丁安覺得周圍空氣驟減,冷的一哆嗦,上官淩雲冷聲道:“本世子管了。”
那邊的俊朗男子這會正對明如月道:“小姐脈象無力,是明顯氣血兩虛,血氣不足之象,應該好好休息適當運動,並且補充營養。”
明如月道:“不是滑脈?”
“小姐有所不知,滑脈脈象流利,圓滑如按滾珠,氣血充盈博動有力,這與小姐脈象極為不符,在下絕不可能把錯。”
“噢!”兩人說話並沒背著旁人,在場圍觀人一聽,頓時有點嘩然,剛才還吵吵著這伯府二小姐跟人私通懷有身孕,事實完全不是一回事?
明如清怒瞪著眼睛:“到了這份上,姐姐你還夥同他人做無畏的掙紮,二姐你真的太令人失望了!”明如清冷冷看向俊朗男子,“這男人如此年輕,能有什麽醫術,且與二姐相熟的程度,你們莫非也……”
明如清那又逮到一個奸夫的嘴臉,明如月還沒說話,那俊朗男子就怒了:“這位小姐話可不能亂說,在下與虛脈小姐第一次見麵,而且在下醫術雖不精,但學醫十餘年,這虛脈滑脈在下絕不可能診錯。”
“嗬,那我怎麽從來沒聽過你這號人,真是什麽沽名釣譽不要臉的,都在今天出現了。”
“老夫的關門弟子,醫術老夫信的過!”人群中一位老者聲音響起,眾人扭頭一看,卻看到一位梳著美胡,精神健矍的老者走過來。
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啊!啊!這是周國手,周國手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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