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幾分,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上官淩雲微皺著眉頭,也沒有更多的解釋什麽。
此時“當當”的更聲響起,明如月書合上:“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上官淩雲站起身來,手中翻轉,一枚黑色的看不出材質刻虎頭令牌赦然在手:“這枚令牌你拿著,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淩一淩二,用這個令牌,也可以直接進我這個莊子。”
明如月搖搖頭:“不需要,我能有什麽事。”
上官淩雲卻不由分手直接扔給明如月,明如月本能一接,上官淩雲開口道:“拿著吧,就當是我的拜師禮。”
明如月樂了:“噢,那我不是我要還的人情嗎。”
“即便是還人情,一樣也可以是師徒。”
明如月微仰著頭,手撐在石桌上,十分奇怪的看上官淩雲:“說實話,武王世子言行舉止,總給人猜不透的感覺,我想這事換成是別人,會為自己認了一個比自己弱,並且年紀還小的女人為師而感到羞愧。”
上官淩雲冷笑:“隻有弱者,才會在意這些虛偽無用的東西。”
明如月眼神微亮,看著上官淩雲臉上那濃重的嘲諷之意,也不禁跟著笑了:“是啊,這一點我十分認同武王世子,那東西我就收下了,回師禮等下次見麵再送你,不用送了!”
說完明如月將黑色令牌一放,腳上一個微跳,身姿便輕盈如一隻鳳鳥一般,美麗而靈巧的閃身離開。
上官淩雲等了片刻,手袖一甩,人也飛走了,在遠處暗暗跟著明如月,見前者翻牆進入向侯府後,又站了一會,這才飛身進了他的莊院,直接進入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裏的擺設十分的簡單,該有的床榻桌椅筆墨紙硯倒是齊備,可是但凡是一些多餘的擺設,卻一個沒有,便是連床都很普通。
而身為皇族貴親,生活本該奢華奢侈的,這一刻那個身份,好像從他身體裏被刨除了。
上官淩雲靜靜盯著床頂上瞧,夜已深,他卻了無睡意。
他其實喝不喝茶,都沒有什麽睡意。
上官淩雲笑了,表情卻特別的冰冷,對於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誰會管他晚上需不需要睡覺呢,隻有那個蠢女人……
三日很快過去,向老太君和曲溪就等著這天呢,當日一早,曲溪便帶人跟著京兆府尹那邊派來的人,去明伯府要賬!
曲溪看著明如月有些遲疑道:“如月啊,我看你就別去了。”
明如月知道曲溪在擔憂什麽,那明伯府這三天,恐怕被折騰的翻天覆地吧,就算是這事不怪明如月,那些人此時也得恨透了她吧。這個時候她去,恐怕會再生別的枝節。
明如月也不強求:“那就勞煩舅母了。”
曲溪握著明如月的手:“行了,我們一家人,還說這些虛的做什麽,你就等舅母的好消息吧。”
然後曲溪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隻要讓明伯府倒黴的事,她這會都興致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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