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中休息,上官淩雲等人也各自先回房了,便是再擔心也沒有用。
此時他便與上官淩言坐在北院的院子裏,上官淩言拿扇子敲敲石桌,盯著上官淩雲看了又看道:“堂弟,你知道當時你騎著追雲追出去時的表情嗎?”
上官淩雲沒有馬上回答,隻是抽出靴筒裏一把玄黑匕首,那匕首他剛一撥出,便放射出一道十分刺目的光,刀尖十分的鋒利,玄鐵青麵上泛著一層如冰霜般冷豔的色澤。
上官淩雲拿起白色的巾帕輕輕擦拭著匕首,眼神盯著匕首不動,語氣更是冰冷滲人:“是嗎?是何表情?”
看著上官淩雲將自己當成冰塊一樣,散發著冷沉沉的寒芒,扇子輕敲:“孤是不是要同情明伯府的人了。”
上官淩雲道:“太子何以見得?”
上官淩言眸子微閃動一記,盯著上官淩雲道:“堂弟該清楚,皇家子弟的婚事,我們誰也做不了主。”
上官淩雲擦拭著匕首的手一頓,隨後便又恢複正常緩慢擦拭的動作,隻是他卻突然的勾起唇角:“太子,曾經臣以為,臣的生出臣決定不了,臣的父王母妃的愛臣改變不了,臣也以為一切都不可以改變。但是後來,臣又明白一個道理,一味的妥協,隻會姑息養奸。”
上官淩言手拿著扇子沒有動,隻是看著上官淩雲臉上更冷了幾分的表情,想到自己這個堂弟的種種經曆,心中甚是無奈,那樣詭異的生存環境,難怪會養成他這樣陰晴不定,什麽都不在意的性子。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在意則罷,若是在意起來,誰說的都不會聽!
這是一個比他更加有主意,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牛脾氣。
他本想說,那你可要抓緊點了,以前明如月不露於人前,京城裏還傳出惡名,沒有人會在意這樣的人。可是這幾次人家鋒芒綻放,盯著明如月的人怕是不少了。
然而上官淩言張張嘴,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後他卻是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