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你現在還隻是閉門思過,若是做多餘的事情,再惹怒了皇上……留步!”這公公一臉隱晦的威脅,不顧明言東瞬間白的嚇人的臉色,然後便火燒屁股般走了。
明言東嚇的手都哆嗦著,心裏七上八下的,感覺這心在身體裏來回的翻滾,腳都有些發軟。
回到大廳時,看到大廳裏一屋子人愁雲慘淡的樣子,再看到明如清、明如希兩人,明言東眸子瞬間瞪成恐怖的大:“明如清、明如希,你們兩個幹的好事!”
明如清此時還十分不憤:“父親,這事都是明如月害的,要不是她勾搭那些人,讓那些人偏聽偏信,那京兆府尹怎麽會不問清紅皂白的將我們都抓起來,這明如月就是個掃把星,就該將她抓起來好好懲處才是!”
明如希受了傷,此時身體上還有些虛弱,但是她的傷還不是明如月害的,她心裏也憤恨不已,也在那裏不斷的點頭。
對,這一切都是明如月的錯,要不是明如月惹出這些禍端,他會借機被皇上厭棄了嗎?這一切明如月都得負責,到底一邊是自己疼愛的女兒,一邊是自己可有可無沒有半點感情的女兒,感情上自然偏寵另一邊了。
明言東冷臉道:“來人,帶明如月回來,不論你們用什麽方法,她若不回來,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得了這苦差的明伯府下人沒有辦法,隻得去向侯府要人,都到這個時候了,向侯府傻啊會交人。但是那邊打著孝道的名頭,現在明言東又被勒令在家裏反省半年,明如月這個女兒不回來,也實在說不過去。
向侯府不放心,最後曲溪陪著明如月過來了。
見到曲溪,明伯府的人臉色都十分難看,曲溪心裏還一肚子火,直接揭開明伯府眾的遮羞步,冷聲道:“明伯府兩名庶女,膽敢害府中嫡女,簡直沒有尊卑惡毒無恥,明伯府即然這麽識相,找來我們觀看你們懲罰府中兩名庶女,本侯夫人看的滿意自然不會追究。”
“這裏是明伯府,向侯夫人這話說的太狂妄了。”趙姨娘笑的諷刺。
“噢?你們既然不是叫本侯夫人來看懲罪人的,難道還是要拉如月這個無辜者來頂缸?明言東!你哪來的大膽,這兩個惡毒女在京兆府尹那都掛了號,你真以為你們家裏的事,你就能指手遮天指鹿為馬了?你們可是剛接了聖旨,還分不清事非,看來你還閑自己過的太舒坦了啊!”
明如月特別欣賞明言東在曲溪這番話下破功。
剛接聖旨,明言東便故態萌發,這說句不好聽的,這是不憤聖旨,不憤皇上,先前那還沒有惹惱皇上,現在這卻能讓他掉腦袋!
想到這裏,明言東心頭一顫,對曲溪道:“向侯夫人誤會了,本伯正是請你和如月過來,親眼目睹本伯是怎麽懲罪人的,來人啊,給本伯將明如清、明如希兩個膽敢毒害嫡母,不分尊卑的庶女打,往死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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