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明如月嚇成這樣,他們也不敢再給別人藏著掖著了。
當初向安然死後,明伯府中饋交由趙姨娘掌管,向安然的嫁妝自然也交由那方麵管理了,但是趙姨娘剛開始做的很小心,那個時候明如月也常年不出麵,外人也不知道她受虐待的事情。
後期趙姨娘那裏加大分撥銀子的時候,這些掌櫃的不滿,但是趙姨娘早已經做了手腳,其中就有在這段期間,趙姨娘偽造的出入貨的賬本記錄。他們若是不照辦,那麽偽造他們貪墨的重罪,就夠他們喝一壺。
這些掌櫃的有家有老小,誰能一點私心都沒有,而至於有些趙姨娘抓不到把柄的,她也怕讓向侯府發現,所以並沒有都做。
那馬掌櫃的也不是個傻的,被趙姨娘鑽了幾次空子,但是實際上自己也留有退路,往後除了每年鋪子的盈利照舊送過去,他也沒讓趙姨娘再得了空子使壞。
糧食鋪子大錢賺不到,趙姨娘那邊也不太稀罕做什麽。
而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出在玉器鋪、脂粉鋪上麵,臨走的時候,馬掌櫃的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東家不知道對於那兩位會怎麽處理。”
明如月笑著道:“隻要是一心為了我好的,我自然是誰也不會虧待了。”
那不為她好的,顯然這事不能完。
馬掌櫃等人心裏各懷心思,離開這屋子的時候,他們還感覺自己的腳上有些發虛,後背一片濕潤,竟然一個個嚇的戰戰兢兢,出了這麽多的汗。
劉掌櫃的歎了一口氣:“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馬掌櫃的抹了把頭:“誰敢在這小姑奶奶頭上占便宜,嗬嗬,真是找死!”
其它的掌櫃的也深有同感的猛點頭。
然後,他們很快就明白後續是怎麽回事了,就在他們回程的途中,正好路過了明如月手中的玉器鋪,發現那玉器鋪子沒開門。
眾人一愣,這不可能啊,他們這做生意的,其實很忌憚關門的,這大白天的,現在正是上人的時候,這鋪子裏總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吧。接著,他們便看到了向侯府的護衛走出來,眾人心裏瞬間一咯噔。
這!
這!難道都給抓走了!
五人頓時覺得額頭冒冷汗,他們就算是遲到了,好歹是去了,這沒有去的,合著都給抓著綁過去了?
他們這些個小掌櫃的,人家給你那個臉麵,你才能當這個掌櫃的。
實際上他們的待遇不錯,這些年來也是向安然離世,又有趙姨娘不懷好意,他們防著這方麵,又覺得明如月無能,漸漸就變了,所以懶的爭搶。
而這些年來向侯府也沒有什麽動靜,他們必竟是外人,也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事,所以並沒有去向侯府那裏傳話,以至於讓他們有了明如月無能的錯覺,簡直蠢的要死!
那三個掌櫃的,正如他們所想,已經被明如月派人抓到她麵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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