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如清與向文華成親的日子如約而至。
在這期間,明伯府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戰爭,趙姨娘現在不掌中饋了,但是拿著明言東的話,雞毛當成令箭,上庫房那裏搜刮東西給明如清當嫁妝。
鬧的孫姨娘那裏意見很大,這事最後都鬧到明老夫人那裏去了,但是趙姨娘後頭有明言東,明老夫人心裏就是不痛快,但是也不好直接反駁這事不行,隻是在趙姨娘越發過份的時候,斥了兩句,令趙姨娘沒真敢搜空了庫房。
孫姨娘少不得跟明老夫人麵前嘀咕:“姐姐這管了多年府,我們接下來發現,中饋哪有什麽錢啊。老夫人,也不是妾們不願意多拿點東西,讓府裏小姐嫁的風光點。隻不過實在是沒有什麽餘錢啊,那庫房裏的東西,可是管著府中所有人呢,都給拿去了,我們吃喝怎麽辦?”
這種心裏種下的膈應,便是明如玉再得寵,再幫趙姨娘說話,也讓明老夫人暗中不喜。
不管怎麽說,明如清成親的日子到了,然而原先定的還不錯的日子,成親的一早上卻發現,天上沒有陽光,天色陰沉,暗沉沉的都是陰雲,空氣裏帶著壓抑,令人感覺十分不舒服。
這樣的天氣,定了成親的日子,實在有些不吉利,不過明如清對這份婚事不喜,而明伯府的人,基本也默認了趕緊將明如清嫁出去的想法。即便趙姨娘覺得這天不好,可是到了這份上,也沒有她說話的份了。
這個婚禮再一切從簡,也得明如清一早起來收抬打扮換新娘妝,再配上這樣的天氣,實在令人煩躁的很。
明伯府裏各個小姐都相繼添妝完畢,說起這事來,之前還有個熱鬧,明如月本來說要拿一百兩,結果當時被群嘲的不要不要的,等到馬上要成親了,她那錢也沒有給,明如清跟趙姨娘來要錢了。
開口就道:“明如月你對自家妹妹小氣也就罷了,說出來的東西,你還想反悔嗎?自己妹妹要成親了,你說的嫁妝錢呢!”
瞧瞧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當時明如月正在看書,聽聞此話,頭都沒抬一下,翻了一頁道:“噢,那錢啊,我沒打算給啊!”
趙姨娘指著她,便尖聲道:“什麽!你什麽意思!妹妹成親你不添嫁妝,還不給錢,如此不顧念姐妹之情,你這種冷血的女人,你也不怕遭報應。”
明如月手中的書放下,淡淡撇著她們:“趙姨娘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麽身份嗎?好歹我是這府裏的嫡小姐,你一個妾……還指著我罵人,你這樣不分尊卑,在府裏倒是沒什麽,傳出去隻會讓別人嘲笑父親不會管人,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他的名聲考慮吧。”
明如月接著又道:“更何況,先前我說要出這錢,你們一個個嘲諷又笑啊又摳的,我手裏可沒有錢,要還得找外祖母導一把。你們既然看不上,我何必舔臉去導這筆錢呢。”
明如月甚是感慨:“現在這時候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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