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向侯老夫人手下長大的,性子軟,可不代表能力一般。隻是她心軟,對下人很優待,下人欺軟怕硬,可這不代表向安然打理府就真的不行。
最起碼曾經向安然打理家的那段時間,產業都是賺的。
卻說外麵,向侯老夫人出來,就是丁侯爺也沒法囂張的目中無人,但是丁安被打,沒個說法他是一定不會走的。
然而先前這都說明白了,是三個人的三角關係引起的,這其中還可能是丁安自己打傷自己而誣陷別人,現在都是旁證,而當事人各說其詞,都無法證實彼此是對的。
丁侯爺虎著臉道:“本侯不管,今天這事發生在向府,就必須給本侯一個說法,要不然……”
這完全就是威逼利誘的架勢了,丁侯爺帶了一些人在後頭,此時一個個冷臉怒看過來,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曲溪道:“丁侯爺,向府還沒問一個,你們丁侯府拐帶閨門小姐罪呢,你們倒惡人先告狀了。”
曲溪說完這話便退下,而本來見著這情況,已經懵的快找不到北的賈氏,卻有如醍醐灌頂一般站出來:“沒錯,我向府要娶的新娘子,一直被丁侯府世子引誘,這就是證據,我們向侯府再怎麽不濟,也有頭有臉,丁侯爺你也別欺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拚個說法!”
向安全被扶起來,緩了好一會,才感覺自己能呼吸了。
他便是再放下自尊討好人,可是剛才差點被掐死,現在火氣也大的很,黑著臉走過來:“內人說的是,侯府世子誘拐我兒媳婦,這事丁侯爺又該給我們什麽說法。”
現在明如清可就扶著丁安啊,說誘拐簡直太適合了,今天可是她大喜之日,她做出這等不要臉麵婦德的事情,丁安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剛才丁安身邊沒人,也一時沒注意明如清,現在一聽到這裏,看到明如清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事跟本世子沒有關係,明如清你滾開,本世子跟你沒關係!”
“安哥哥!”明如清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一般,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明如月看著她這樣,也真是覺得又可氣又可恨,若是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尊自愛,還真別想別人愛你護你,將自己姿態放的太低,最後換來的不見得是愛,有可能是羞辱和傷害。
而這世上最可悲的就是,明知道受到了傷害,還自虐一般的往前湊,你永遠別試圖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現在這事僵持不下,丁安被打不假,但是他卻有誘拐向府新娘子的嫌疑,他還真脫身不了,那這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誰都有錯,最多向府給出點看傷的銀子。
這與丁侯爺原想抓起向文華打一頓差太多,這根刺卻生生紮進丁侯爺心裏,看向向府一眾人,露出一個獰笑。
人群中,一個身著素衣的人退了出去,快速離開向府,突聽後麵一道女聲:“你叫淩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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