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行的東家許老板,來的時候恐怕也被人告知了什麽事情,剛一過來,眼睛就陰陰看了眼明如玉,再看向明如月時,就見那小姑娘悠然站於一邊,沉穩清靈的樣子,感覺跟這屋子的人都形成鮮明的對比,更何況這人還是被冤枉的當事人。
許老板走過來,先是向明如月深深鞠了一躬:“明二小姐受苦了,我是這家古董行的東家,今天在古董行發生的一切,我深感歉意,這都是我教育不當的原因。東西在我古董行代賣,我古董行因為信錯人,被坑了也實在是我們自己識錯人,客人們說的都對,這些我們都承認。在古董行購買的東西,古董行裏都有明確的記錄和標明,若是發現東西不對,可以拿來古董行再進行詳看。”
然後許老板走過來,看到地上碎掉的林朝三彩仕女,聲音越發低沉:“許氏古董行,沒有什麽是出的物我們不認的,我們即不認,那就是沒有過。孽女過來!”
許小姐看到許老板來,嚇的僵直著臉,淚珠掉在睫毛上顯得十分可憐,聽到這話,睫毛猛的一抖,便有顆水珠滾落下來,許小姐一走過去“噗通”跪在地上。
許老板老眼一紅:“我知道你念著我身體不好,想要幫父親的忙,不過你到底人還少,這商場上什麽樣的狀況沒有,你之前總在家裏,大家寵著你,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一次鬧出這麽大的事情,是給你個教訓。”
“父親是女兒錯了,嗚嗚嗚,女兒也沒想過會發生這事,女兒再也不敢了。”許小姐抱著許老板的腿哇哇痛哭,身上也因為哭跟著顫抖。
而隻有許小姐自己知道,這本能的害怕發抖,不是因為哭,而真的怕她的父親!
明如月細細的盯著許老板父女兩個打量,那許老板看看明如玉,又撿起地上的碎片,還認真的端詳起來,麵上竟然也帶著幾分讚賞:“這件林朝三彩仕女做工各方麵確實是不錯,若不是因為幾個細微之處的錯誤,說不定真能引假亂真。明大小姐之前將玉器鋪子盤出去,手頭上想必還有一些貨吧,這是其中之一?”
許老板明明說著讚賞的話,卻是令明如玉猛抬起頭,渾身僵硬的說不出話來。
許老板此時卻不理會她,挨個向今天來的客人賠禮道歉,而其它的人聽到許老板的話,心裏卻都回過味來。
怪不得呢,原來這明如玉心腸還真是夠歹毒的啊。
既然原來她便有過一個玉器鋪,跟許老板這裏也算是同行,自然也有些競爭。而明如玉之前的鋪子卻盤出去了,心裏能沒點嫉妒嗎?現在既然要拿這東西,利用許小姐給自己妹妹挖坑訛十萬兩,還要利用此事敗壞許老板的名聲,必竟那天價十萬兩,怎麽聽著都不合理,雖說要價正常,買賣自由,但是價格高的這樣離譜,還是令人很反感的。
原來這早就憋著這樣的壞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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