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明如清也是又傻又蠢,之前即然是跟丁安不清不楚的,沒將人心抓住收了自己,最後又跟她家老爺不清不楚的。要是真收了心倒也好了,婚禮當天,竟然公然護著別的男人,在那麽多人麵前,給自己相公和公婆沒臉,偏偏還沒本事毀婚,隻能嫁進來,真不知道這明如清是怎麽想的。
淺兒自問,她就算不是京城出來的,但是這麽蠢的事情,她也做不出來啊。
真要說,將自己陷入這種境地,誰也怪不上,就怪明如清自己!
能鬧大的事情,那是有人在乎,沒有人在乎,管你如何鬧呢。
淺兒想到這裏,麵上更帶著得意拿著胭脂去結帳。
而聽了這些的向文悅和明如月卻是對視一眼,兩人先是出門上了馬車,向文悅才道:“看來我這個堂哥家裏還挺熱鬧的。”
向文悅說這話有些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或許心裏還有些看熱鬧的情緒,這一點她也承認,她可是個凡人,對於總不斷盯著她爹這個侯爺,甚至暗地裏盼著眼他爹死了,好取而代之的庶叔,她可見不得多好。
更何況這當事人,還是兩個她都很討厭的。
明如月也若有所思,明如清過的不會多好,在婚禮上就能看出來,隻不過向文華弄了這麽個千嬌百媚,除了出身,哪哪都差不了明如清的女人回府裏,這日子恐怕比想的還要不好過吧。
向文悅戳了戳明如月:“表妹你想什麽呢?難不得是為明如清心疼了?”
明如月伸手抱抱向文悅:“自然不會,隻是多少有些感慨罷了,這緣頭說到底,還是那丁安的錯。”
這倒是,若非是丁安跟明如清暗地裏有染,雖說明如月沒有婚事,明如清那種人也會借機欺負,但是像是這種非弄死你不可的事,恐怕還不能做出來。但是從頭到尾,這對丁安來說,卻沒甚影響,等這風聲過過了,他甚至還能找個家境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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