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她都不希望明如月出事。
明言東看向床上虛弱的明如月，道：“去，快請周國手，問起來，就明說。”
不明說，周國手可能也不會過來的。
明如玉本想去阻止，隻是皺著眉頭，此時卻不知如何阻止，反而看向了一邊的小蠻：“小蠻，你可是二妹的丫環，丫環是怎麽中毒的，誰下的毒，你怎麽會一點不知道呢？”
小蠻此時頭發散亂，衣服也有些髒汙，眼眶通紅，下麵黑眼圈也十分的嚴重，小蠻抬起頭，衝著明如玉露出一絲冷笑：“大小姐怎麽問起奴婢來了，這是懷疑奴婢了？”
小蠻這話說的不客氣，身為下人竟然敢跟主子這麽說話，明如玉臉色越發不好：“怎麽，你這是承認了？”
小蠻突然嘲諷般笑起來：“大小姐你可真有意思，奴婢可是二小姐的丫環，二小姐真出什麽事，奴婢這個當下人的，就能逃過去嗎？大小姐在明伯府當了這麽多年的大小姐，馭人手段那麽好，人人都誇，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大膽！你竟然敢跟本小姐如此陰陽怪氣說話，誰給你的膽子！”明如玉聽著這話，心裏厭煩的斥了一句。
小蠻嗬嗬笑：“大小姐為什麽如此生氣，可是做賊心虛了嗎？”
“你胡說什麽，我為什麽要做賊心虛，你這丫環好生大膽啊，本小姐在問你話呢，你非但不配合，還故意在這裏混肴視聽，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人，有沒有明伯府。你這種玩忽職守的賤卑，當真留不得！”
明如玉生氣起來，還真頗有幾分威懾來，那冷眯著的眉眼，狠絕的神色，還真能嚇退好漢。
其實若是仔細打量，會發現小蠻的臉色很不好，她的臉色很白，隻是此時看向明如玉的神色中，卻並未有半點的懼怕：“大小姐無需動怒，本來你身為主子的，要殺在剮，當下人的是沒有反駁，甚至無力反抗什麽的。不過大小姐也別急，等著向侯府的人來了，咱們再說清楚吧，必竟奴婢雖說是個下人，但是卻不是你明伯府的下人，而是向侯府的下人，賣身契小姐早就還於我了，念著小姐的知遇之恩，我這才留在小姐身邊伺候的。我現在可是良民之身，你們打死我了，明大小姐可付的起殺人之罪啊！”
“你！”明如玉被堵的一噎，頓時氣的臉色泛青了。
而其它人聽小蠻這麽一說，也頓時沒有多說治罪的想法。
這下人他們是可以說殺就殺的，但是身為向侯府的下人，他們都不好隨便處置，否則對向侯府都不好交待，更何況這若不是單純孤契書奴仆，沒有契書的，那隻能算是跟主人互惠的雇傭關係，這種人是受官府保護的，真死一個人，官府可是要問罪的。
到時候明如玉這樣如花似玉一個大姑娘，還沒有嫁人，手上沾了人命官司，那可就是樁醜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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