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出來,也像是在說慌話,恐怕並不能讓人任服,反而覺得他又在編造謊言,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麵目可憎,他實在對於這樣的自己憎恨而又厭惡。
這樣的解釋,不就是在掩示什麽嗎。
明如月看著煩惱的溫榕,心裏也不禁有些苦惱:“師兄,我真的沒有什麽事,而且這件事,其實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並且,這些事情是我早就謀算好的。”
溫榕抬起頭,有些不解及意外看向明如月。
明如月不禁有些苦笑道:“是真的,師兄別不信,隻不過這話多少有些難以啟齒,我這隻是想為自己遮掩一下。不過我並不想師兄因為如此,反而怪罪你自己,因為這真的隻能說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這件事情,一開始我確實是被明伯府算計在其中,顯得十分背動。隻不過本意直接反擊,後來想想,卻有了別的主意……”
明如月便將最近的事情,都跟溫榕講了。
她盡量讓這件事情客觀一些,必竟她是當事人,本來就不能完全客觀,她以自己的角度講這件事情,本來就有偏心的地方吧。而且以溫榕的性子,恐怕自己也會讓他失望的吧。
在溫榕的想象裏,明如月確實是那個柔弱可欺,在明伯府裏很受壓迫的,令人心疼的女子。明如月的這些算計,溫榕以前並沒有直白的知道,往往有時候,這種落差,會讓人心裏升起反轉的變化。
溫榕確實是聽的愣了愣,明如月心裏也有點不好受,溫榕停頓了一會道:“所以,師妹接下來,確實是會少受明伯府的因擾,甚至可能以後都不會再被明伯府的利用,再當一個隨意擺動的傀儡嗎?”
明如月微張嘴,點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
溫榕眼中緩緩升起笑意:“如此便好了。”
溫榕的心裏有些竊喜,那麽說,他也是有機會的,雖然他覺得此事上,他早就已經失去了,那個想要守護師妹的資格,但是師妹到底是沒有嫁人呢,他還是有希望的。
明如月不禁有些意外道:“師兄沒覺得,我此事做的,有些過份嗎?”
溫榕反而奇怪道:“師妹有何過份的地方,若非明如玉算計你,又怎麽會反被算計進去呢?”
再者說了,明如月跟丁安的關係,他們這些朋友還是知道的,雖然關係有些複雜,但是想要收買丁安,那卻不容易。再者,明如月就算是收買了丁安,那麽其它的明伯府的人都收買了嗎?
她收買的了恨她入骨的明如清嗎?收買的了汲營謀算的明如玉嗎?收買的了明伯府的一眾人嗎?
在這件事情中,真正讓這個反謀計成功的,並不在於明如月如何,其實最關健的一點,還是在明如玉自身。
若非她那麽急切的,要讓明如月跳入她挖的坑,百般的不放心,反複的確認。並且在此之前,沒有時時可見,她的算計身影的話,這事還真沒有辦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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