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嫁就要做寡夫了?
昨天回來之後,陳季清簡直茶不思飯不想。
這不,李秋看著連續幾日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單手托腮杵在窗邊發呆的哥兒,搖了搖頭。
“娘,你說我這樣好看嗎?”陳季清忽然攬鏡自照,撅嘴瞪眼,不一會兒又扯起裙擺看著自己的身段。
嗯,臉很美,身體也很陰柔,軟綿綿的,估計漢子會喜歡吧?
李秋懷疑兒子被鬼上身了,這幾天雖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吧,可不但沒有鬧著要去找何楂玩,還整天在家,隻是愁容滿麵的,有時候又會忽然一個人嘻嘻笑出聲,像偷了雞的黃鼠狼。
哎呦!
李秋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好看,好看,隻是清哥兒你不出去走一走?這幾天村裏可熱鬧了,大家去劉二叔家喝喜酒呢!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新娘子?”
“新娘子……”陳季清嘴裏喃喃。“哎,我也好想做新娘子啊,一個月真長,如果是明天就好了。”
陳季清失落極了。
人家好想立刻嫁給地主家的猛男嘛,老攻猛不猛無所謂,主要是地主家管飽。
他才沒有欲蓋彌彰呢!
誰知道陳季清剛說完這句話,忽然他爹推開院門走了進來,神色慌張甚至有些驚恐,嘴唇緊抿一臉凝重。因為走得急,掛了滿臉的汗,身上都濕透了。
“他爹,咋的了?發生了什麽事?”李秋問道, 看到當家的這個樣子,頓感大事不妙。
陳畝走進廳子裏,坐在桌子邊沉默不語,隻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一會兒陳季清,許久之後似哭非哭,兩眼通紅,長歎一聲。
“唉!”
陳季清被看得心裏發怵。
“他爹,到底怎麽了?你說啊!”李秋急死了。
陳畝頹喪的抹一把臉,聲音沙啞沉重,“我對不起清哥兒,不該給他找這麽一戶人家,也不該收下段家的聘禮,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啊!唉!老天爺怎麽這麽不長眼啊!偏偏就讓段少爺攤上這樣的……”
事關猛男,陳季清立刻追問,“爹,段少爺怎麽了?他攤上啥大事了?你說啊!”
今天出門前陳畝還覺得自己給哥兒找了個好人家,段家大少爺不僅人品好,還精明能幹,以後自己的哥兒吃穿不愁,能富貴平安一輩子。
誰知道出了門去吃酒,就聽到一個噩耗——
“段家大少爺他昨夜忽然得了急病,現在昏迷不醒人事不知,段老爺請來郎中一看,說是命不久矣了!”陳畝一拍膝蓋,後悔不已。
李秋臉色發白,“什麽?!那我們的清哥兒?!”
“段老爺說要我們清哥兒嫁過去。”陳畝咬牙,“說明天就讓人上門抬。”
“這怎麽行!這不是把我們清哥兒往火坑裏推嗎!他才及笄,就要做寡夫了?這讓他以後怎麽辦啊!”
兩人都扭頭看向陳季清。
……
段家。
陳季清的變化太大,讓人看不透他是為了什麽。雖然明白兒子的顧慮,但是段老爺還是搖搖頭,“軒兒,這樣試他恐怕就算清哥兒願意嫁過來,以後也會有損你們的感情。”
段淩軒勾唇,想起那天見到的哥兒,“或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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