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銀白色的滾邊,更顯得整個人稚嫩。偏偏他剛及笄就成親了,身上除了剛成年的稚嫩青澀,還多了一絲不自知的成熟的魅力。
這樣一撒嬌——
段淩軒警告的看了一看何楂,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輕輕的摸著小夫郎柔順的秀發。
“咕嚕~”
陳季清像小貓一樣發出愜意的聲音。
太陽底下,站在大路上的這對小夫夫,無疑是最般配不過的一對璧人!
旁邊站著的人,就顯得很是多餘,甚至是礙眼!
何楂不知為何臉色有些發白。
他看著背對著自己埋在另一個漢子懷裏的陳季清,溫柔似水背影窈窕,他的眼睛裏帶著五分不敢置信,四分惱怒,剩下的一分,連他都分不清到底是什麽。
是後悔?是羨慕?
何楂咬牙,不,不是的,肯定是惡心!
對,陳季清這般見財起意愛慕虛榮的哥兒,他才不稀罕,他何楂覺得惡心!
太陽是那麽的耀眼,曬得何楂頭暈目眩,站在路中間腦袋嗡嗡的響個不停,搖搖欲墜。忽然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到他的臉上,晃得何楂閉了閉眼。
是陳季清手腕上的鐲子發出來的。
就是這些沾滿了銅臭味的鐲子。
讓陳季清這麽鬼迷心竅!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何楂忽然冷笑了一下,昂首挺胸,“好一個西水村的地主,前兩年西水村才發了大水,村裏多少人飯都吃不飽,段老爺家卻有這麽多銀子,枉平日裏說仁義。聽說段老爺在鎮上也有鋪子,可別沾了商人那一套奸詐之為,賺昧良心的財!”
嗯?
陳季清正在埋xiong的動作一停,皺眉,老不開心了。
這個何楂怎麽還沒走?
還有,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口口聲聲說著大義,可是確定不是因為仇富嗎?
段淩軒今天是第一次很何楂正麵接觸,看著這個一襲長衫,手裏拿著一把扇子背著一隻手在身後的秀才,笑了。
不過是個酸秀才。
不是段淩軒對秀才有歧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