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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軒哥,我要你陪我,幫我上藥好不好?我的手好痛,嗚嗚嗚……”王錦榮跺腳。


陳季清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來他以後還是少跟淩軒撒嬌好了,一個大男人做這個真的有些違和感,幸好他和這個哥兒都是清秀型的,真不知道要是哥兒長了一嘴胡子還愛撒嬌是什麽感覺……


“娘你先去吃飯吧,我跟清清等下吃。”段淩軒說完拉著小夫郎出去了。


“好,好,我讓人送到你們小院子。”段夫人連忙答應。


如果剛才她還想堅持一起吃飯,現在是再也不敢了。兒夫郎跟世交家的哥兒,她還是分得清誰是一家人誰又是外人的。陳季清以前怎麽樣她不管,既然嫁過來了,那就是她要護著的人。


看王錦榮還要鬧,段夫人連忙挽著他的胳膊安慰道,“來來來錦榮我們先進去吃飯吧,別理他們了啊,吃完了飯我給你上藥,上回你伯父帶回來的那瓶藥膏可管用了,保證不會留疤還能立刻好……”


王錦榮看著那個狐狸精親密的挨著他的淩軒哥出去了,惱得踢了一腳門檻。


“說!”


段淩軒笑笑,“說什麽?”


陳季清把砍菜刀擱在段淩軒的胸肌上,“快說,那個哥兒是怎麽回事,不老實交代,小心你的狗命!”


“噗嗤。”


陳季清呲牙,“笑什麽!”


段淩軒聳聳肩,無所謂的張開手,“狗命不要了,夫郎要就盡管拿去,汪,汪汪汪!”


“你,你氣死我了!”陳季清把刀口一轉,用刀背拍了一下段淩軒的胸膛,好像拍到了啥東西,連忙把刀拿開,“打到哪兒了?快給我看看!”


段淩軒調侃的看著小夫郎,神色曖昧,靠近小夫郎的耳朵邊,“差一點夫郎晚上就沒東西咬了。”


什麽鬼???


陳季清的耳朵瞬間爆紅。


“不,不就是隻有一回嗎?我都說是不小心的了,你還記了那麽久,真是的,人家做夢夢到吃花生米嘛!”


段淩軒但笑不語。


陳季清覺得他遲早會被段淩軒氣死!


剩下的工程很簡單,就是把水管跟家裏早就弄好的管道連接在一起。家裏的幾個澡堂也早就用動物的皮子做了一個不漏水的真正的水管,用來連接自製的“花灑”。


整個澡房的供水很簡單,就是把竹子做的水管通到屋頂,從屋頂開始到下來的這一段卻是用皮子做的管道連接的,花灑就擱在頭頂,順勢而下的水不能考慮壓強不夠的問題。值得一提的是屋頂上有一個水缸,水管的水是流到裏麵去的,要是想洗熱水就可以往水缸裏麵倒熱水。


除了這個,還做好了幾個水溝,以保證源源不斷的水流不會把院子淹了,這個水管可不是現代的水管,水龍頭可以隨時關上,山上下來的落差和不密封的竹塊可不允許這個操作,所以除了花灑,其他的接頭都不可以關上但是可以挪動……


“好了,等下我們就可以享受花灑了!”陳季清驕傲的看著這一切。


段淩軒拉著小夫郎,“嗬嗬,還是先把晚飯吃了吧,你肚子叫得跟打雷一樣了。”


“好吧。”


兩人進門的時候沒見到王錦榮,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


但是沒看到他當然最好。


吃完了飯,陳季清拉著段淩軒,兩個人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把花灑,回到房又胡鬧了一陣,等到了後半夜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殊不知,另兩個房間裏的人卻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王錦榮瞪大眼睛看著屋頂,內心翻滾。


徐蓮兒躺在床上,也是心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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