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樂嗬嗬的,趕緊端起酒杯,“哪裏哪裏,應該是我敬少奶奶才對。”
如果是沒嫁人之前,陳季清隻是清哥兒,村長當然不會這麽尊敬他。可是現在陳季清已經是大少奶奶了,身份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語,所以雖然陳季清,年紀小,輩分也低,可是村長絲毫不敢怠慢,也不敢擺譜。
互相敬了一杯之後,段淩軒也站起來端起酒杯,說,“我敬各位叔伯一杯,謝謝你們從小對清清的照顧,淩軒一定會記住各位的恩情。”
陳季清敬酒就算了,族裏的叔伯們還能受得起,畢竟他是族裏的小輩,就算嫁出去了,那親故也在,他們能受得起這一杯。可是段淩軒敬酒,那就不同了。
叔伯叔公們當即站起來舉起酒杯,絲毫不敢擺譜托大,非常客氣的說“哪裏哪裏,這是我們應當做的,大少爺不必客氣。”
段淩軒笑笑,一飲而盡。
叔伯叔公們也接連幹了。
酒過三巡之後,村長想起來陳季清找他有事情,於是問道,“大少爺大少奶奶找我有事情嗎?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說。”
“當然方便。”陳季清本來就想讓村長幫忙告訴村民們租地的消息,現在大部分村民都在這裏吃喜酒,正好,不用再麻煩村長挨家挨戶通知了,甚至有意願要租地的,還可以當場報名,能省很多時間。
陳季清揚高聲音,“是這樣的村長,前段時間我不是買了幾十畝水田嗎?現在我想把它們租出去,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租的。”
“哦?”村長很驚喜。
村子裏一家人口多的人家多的是,可是大部分人都隻有兩畝地,收成本來就不高了,還要賣掉一些,得些銀錢來補貼家用,剩下來的根本就捉襟見肘,日子過得極苦。還有些人家生養多的,兒子成婚了,也不敢分家,就是因為地少,人多,所以能不分就不分。
要是有人能租地給他們種,那是再好不過了。
陳季清的聲音並不小,就連院子外的村民都聽了一耳朵,都不再說話了,專心豎著耳朵聽陳季清要說什麽,在心裏打起了小心思。
大部分人都隻有兩畝地,一家人隻需要有兩三個勞動力就能很輕鬆地做完,勞動力更多一點的,往往會在農忙過後出去打短工或長工,要是找不到短工和長工,就隻好閑在家裏麵,一家人就分那麽點糧食吃,餓的麵黃肌瘦。
因此家裏有超過兩個勞動力的,都對陳季清的話格外關注。
村長非常激動,“大少奶奶把幾十畝地租出來,肯定會有許多村民願意租的。”
“那就好,我還擔心遲了這麽幾天找不到人願意租了呢。”陳季清笑著說。
坐在院子外的人聽到少奶奶跟村長談的差不多了,於是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端著酒杯進去,帶著憨厚的笑容,湊到桌邊。
“嘿嘿,村長,俺在外頭聽到您跟少奶奶說啥租地的事,聽了一耳朵,覺得挺好的。您看,俺家有八口人,隻有兩畝地,日子實在過得緊巴巴的,是不是也可以分俺幾畝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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