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當即蒼白的麵色勾起了一絲勝利的喜悅。
看來,這場仗,自己已經贏了一半呢。
太子府……
易無極回府後,便獨自坐在花園發呆,安平王妃顧縉慈看到易無極回來後便坐在花園發呆,不禁上前詢問。
“殿下有心事?”顧縉慈在易無極身邊坐下,若無其事的問道,那幾乎傾國傾城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聽到聲音,易無極回神,將視線落在了顧縉慈身上,盯著她呆愣良久卻是不語。
“殿下為何一直盯著妾身看?妾身臉上有髒東西嗎?”對於易無極的探視,顧縉慈微微一愣。
“你們女人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深藏不露?”易無極猛然的來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顧縉慈瞬間茫然了。
“殿下這話何意?”顧縉慈很是詫異的問道,今日易無極似乎有點反常?
“小王爺,城道上聚集了諸多百姓,正在圍觀身背荊棘的冥王妃。”就在這時,易無極的心腹忽然來報。
聞言,易無極瞬間瞳孔一震,麵部表情快速轉換著。
燕漓江當真去負荊請罪了?
當即沒有片刻的猶豫,快步出門。
顧縉慈見狀,當即起身,看著易無極的背影,眸中一陣詫異,想到錦王府今日發生的一切,以及剛才易無極反常的舉動,當即眸中露出一絲冷色,沒有任何的言語,快步的跟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縉慈猛然的停住了腳步,對著門口的侍衛道:“快去通知太子父親,讓他速速進宮。”
語畢,便快速離開。
皇宮……
易雪芙受了萬般委屈,此刻正在莊暖心麵前哭訴了幾乎一個時辰。
莊暖心暗自忍氣吞聲,壓抑心中的情緒安慰著。
“母妃,哥哥,那個燕漓江真是太過分了。”易雪芙哭的跟個淚人一樣,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處理,可是衣服卻沒有換,那衣服上的血跡,讓莊暖心幾乎怒紅了眼。
“母妃,看來這燕漓江當著是沒有將您放在眼裏。”易西城冷眸,芙兒好歹是公主,她怎能將芙兒傷成這樣?
“她從來就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眼前的唯唯諾諾,都是她裝出來惹人同情的手段。”莊暖心咬牙,好你個燕漓江,這才第一天,你就如此的放肆,她都還沒出手,你倒是先出手了。
“母妃,錦王府那麽多人都看到了,如今我該怎麽辦?”易雪芙哭訴著,以後她還如何出去見人?
“燕漓江既然有那個本事將你打敗,足以見得,她一直在偽裝自己,是我們太過於疏忽了,走,現在就去見你父皇。”莊暖心起身,心中憤恨不已,燕漓江,你影藏的夠深啊。
“母妃,不可,這件事要是讓父皇知道了,我被一個沒有靈力的廢物打敗了,以後我還如何在人前立足?”易雪芙一聽,當即攔住莊暖心,這要是傳到父皇哪裏,以後她還如何在宮中立足?這要是讓那些將臣之女知道了,以後還如何在她們麵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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