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做什麽?”皇後輕聲呢喃一聲。
“你們來此所謂何事?”易蕭然神情複雜的瞥了一眼一邊的莊暖心,繼而淡淡問道。
“奴婢們來此是因為有要事稟報,事關皇室榮辱。”為首的那個女人跪在地上,聲音裏卻是透漏著不卑不亢的情緒。
“事關皇室榮辱?”易蕭然蹙眉,幾個丫鬟能說出什麽事情?還事關皇室榮辱?
“回皇上,二十四年前,奴婢們有幸進入梅花山莊當婢女,那一年,錦王妃身懷六甲,去梅花山莊待產,可是小皇孫在生下來的時候便夭折了。”
“放肆,你竟然敢詛咒皇室皇孫?冥王殿下不是好好的坐在那裏嗎?”皇後一聽,當即認為這出戲碼又是莊暖心導演的,當即怒了,這不是公然的跟錦王府過不去嗎?
易千寒原本心情鬱悶的在喝酒,想著自己真的誤會燕漓江,正想著如何想辦法彌補,可是聽到眼前那個奴婢的話,當即端著酒杯的手瞬間一頓。
燕漓江自然也感覺到了易千寒那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隻是卻當作沒有看到。
可是突然出現的這幫奴婢是想要表達什麽?
如果她們的話是真的?那易千寒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而易叢林又為何要這般做?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來人,將這個胡言亂語的賤婢拉下去亂棍打死。”易蕭然自然也不信,易千寒好好的坐在那裏,此人居然如此胡言亂語,該殺。
易千寒一直是他期望最高的一個皇孫,他跟易無極兩人都很優秀,雖然兩年前,太子府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禍不及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還在做最後的考驗。
“皇上且慢,此人既然如此說,想必是有根據的,皇上不如且聽完。”莊暖心當即阻止,這好戲才開始,怎能就此了斷。
台下,蕭舒硯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裏不斷的冒汗。
易叢林的臉色也有了細微的變化,這莊暖心看來是要對錦王府下手了,居然連二十四年前的事情都翻出來了。
都怪他,當初心軟,將這些人的性命都留下了,如今卻是成了扼殺自己的凶手。
“皇上,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如若不信,皇上可以問馬婆婆,她是當年親自給錦王妃接生的穩婆。”那開口的女人再次開口,將身後的老婦人頂上去。
聞言,易蕭然跟皇後相對一眼,繼而看向下方的易叢林,心中卻是始終不肯相信。
“你且說來聽聽,若是有半句虛言,立馬拖出去處死。”易蕭然看向那位上了年紀的馬婆婆,冷聲道。
聞言,那馬婆婆身子瞬間一震,可是很快就回神了:“皇上,老奴確實是二十四年前在梅花山莊給人錦王妃接生的,剛才這位說的不假,當年錦王妃生下的確實是一位皇孫,可是那孩子生下後便夭折了,這是老奴親眼所見,不敢期滿。”
“此話當真?”易蕭然的臉色瞬間變了,咬牙切齒的問道。
“千真萬確,如有半句虛言,老身甘願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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