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還握著那朵三瓣花。
被那妖獸撲過的地麵陡然出現了一個黑坑,坑中漆黑一片,顯然這不僅僅是普通的一撲,還有妖獸的法力在其中,今日若非她是分神期,而是真正的築基期,恐怕就要喪生於這憤怒的妖獸爪下了。
蘇泠沒有理會在下麵狂躁衝著她咆哮的妖獸,而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靈草,既然是古朧煙送來的稀有靈草,她就笑納了,隻是對方這種試探性的舉動,讓她十分生氣!
這妖獸應該就是傳說中守護仙草或者稀有靈草的妖獸,隻有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才會伴隨降生,這靈草在它心中重逾性命,可想而知,要自己修為稍弱會有什麽下場。
蘇泠的眸色越來越冷,最後把花朵裝入玉盒,丟入乾坤袋,然後低頭對下麵暴躁的妖獸道:“畜生,你既然來尋偷靈草之人,不妨讓我帶你去。”
說罷,便收了禦靈劍,禦風而起,速度極快地朝黑霧沼澤深處飛去。
古朧煙送了她如此大的禮,她怎麽能不回敬一下,且隻有一隻妖獸,太過寒酸!
古朧煙飛出幾十裏後,才停下來,喘息個不停,以她如今的修為,能從一隻化元初期的妖獸手中奪得靈草,那也是件極難的事情,要是慢上一點半點,現在的她就不能完好在此了。
她始終記得當日在陣法的階梯上,隻有對方一人緩緩走來,絲毫不見半絲沉重之感,對她產生了極大的震驚以及壓力,迫使她壓榨出最後的潛力又往前走了幾步。
可比賽結束,對方竟然隻是一個築基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一連觀察了兩月,她都沒有從對方身上看到任何發光點,就像牆角不起眼的野草,可是她不信,她不信那日給自己帶來強大威脅的人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如此一想,她更相信對方在隱藏,所以她極力想逼出對方的真實修為,她要與對方真實地一較高下。
至於對方為什麽隱藏,有什麽目的,都不是她關心的,她隻是想證明,自己是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不是之一!
“朧煙,你終於回來了,有沒有事?”古朧煙決定做如此冒險之舉的時候,遭到兩位姐姐一致反對,可她從小都是自己拿主意,她所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所以兩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進入了黑霧沼澤深處,卻半點法子沒有,如坐針氈般的等了半響才等回了她,兩人一齊鬆了口氣,擔憂一消,便是關心費如此大周折有沒有把事情辦成。見古朧煙搖頭之後,便急急問道:“那她可是真如你猜測的一樣?”
“不知道!”古朧煙搖頭,“我也是生平第一次麵對這樣強悍的妖獸,用了疾行符篆停不下來。”
“那我們可要進去看看?”
“不用,”古朧煙十分冷靜,半點看不出情緒,“我隻是想驗證一下。”若她真是在隱藏,那麽隻要看到她活著出來,便是最好的證明!
兩人都知道古朧煙性子,所以當她如此說後,兩人都適時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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