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曲澤坊市的四位老祖,以及對麵的司馬幄等人,頓時陷入了僵局,雙方八人一旦開戰,勢必要兩敗俱傷,外麵的元嬰期修士則虎視眈眈,極有可能被他們奪走漁翁之利。
雍肅於是冷聲道:“怎麽,諸位還要再戰麽?”
司馬幄毫不退縮:“哼,現在人越來越多,紙總包不住火,到時候看你們怎麽收場。”
雍肅怒道:“現在就算我答應你,卻也不合時宜,我總不能當著這麽多元嬰期修士的麵,讓你們隨意帶走曲澤坊市的修士,被這群老家夥傳出去,曲澤坊市將來還有什麽立足之地?”
司馬幄道:“我倒有一個方法,既可以保證曲澤坊市的聲譽,也不會讓外麵的元嬰期修士看出破綻,而且,我們四人將來也不會再繼續糾纏。”
雍肅道:“哦?煞是好看。”
司馬幄詭譎一笑“我們隻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這隻是靈脈斷裂所引起的一樁意外,曲澤坊市還跟以前一樣自由出入,等外麵的那群元嬰期修士離開之後,我們再行動手。”
雍肅道:“哦,你的意思是,從珍寶行中逃出來的那群結丹期修士,也放他們離開?”
司馬幄點點頭:“是的,隻有這樣,才能不動聲色,讓外麵的元嬰期修士看不出破綻,曲澤坊市的四周廣闊之極,結丹期修士飛不出多遠,終究還是難逃我們的追捕,隻要外麵的元嬰期修士一散,我們即可付諸行動!”
雍肅道:“欲擒故縱,的確是個好辦法。”
司馬幄話音一轉:“到時候我們各憑速度,誰劫走儲物袋就算誰的,當然,為了保全曲澤坊市的聲譽,我們會順手幫你們滅口,不過,各人所得到的儲物袋,是不是有什麽珍貴材料,就要各憑運氣了,你們曲澤坊市不可再行剝奪。”
雍肅猶豫不決,一旁的倪勳對他使了個眼色,接著發送了一道神識傳音,雍肅略作沉思,最後終於點頭道:“也好!諸位發個血誓,不將今日之事傳出去,現在就可走了。”
司馬幄笑道:“那是自然!”
四個人同時擠出一滴精血,血誓很快完成,雍肅於是大袖一揮,將曲澤坊市的防禦法陣解除掉,用洪亮的聲音對坊市內的所有修士說道:“曲澤坊市地下靈脈意外斷裂,所有在事故中有所損失的修士,曲澤坊市將會全額賠付。”
遭受重創的兩座巨峰下,不斷有修士從碎石中鑽出來,這種類似於自然狀態的崩潰,很難對結丹期修士造成傷亡,除了珍寶行內的那些修士隕落之外,後來被壓在山石之下的修士,幾乎都存活下來。
眾人並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反倒對埋在廢墟之下的無數材料心動不已,根本顧不上細想山峰崩潰的原因,紛紛走到廢墟中尋覓各種材料,這些材料早已混雜在一起,分不清是屬於坊市的、商鋪的、還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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