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必要報,但如今我們的首要目的,是要拿下人界,實施魔祖當年的計劃,為將來對付靈界和龍族做好準備。”
刑斫忽然道:“骨魔宗有二百餘萬弟子,手中的骨魔獸難道不足以擊敗人族勢力,反而需要我手中的幾隻機甲獸麽?”
褚劫:“傀儡獸煉製極耗財力,更何況我三人被禁錮之後,高階骨魔術漸已失傳,且大多數都已消耗在域隴界戰場,如今在緲域所剩餘的骨魔獸,幾乎都是六階以下,根本不足以吞並其它勢力。”
刑斫搖頭道:“可惜的是,當年被護龍使者追殺,我手中的魔甲獸都已耗盡,護龍使者將我釘在這裏,但他們急於退出緲域,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形神俱滅,而我正是憑借這些機甲獸,除掉了大部分威脅我存在的禁製,所以才可生存至今。”
褚劫麵色一喜道:“如此說來,這批機甲獸沒有被護龍使者損毀?它依然可以被我們所用?”
刑斫繼續搖頭:“護龍使者雖然疏忽了機甲獸的存在,讓我僥幸撿了一條性命,那些機甲獸破除了我身上的禁製之後,體內靈石也消耗殆盡,而後在這座大殿之內,陪我度過了無數歲月,但是前不久,竟然被一位不知名堂的結丹期小輩給掠走,實在是令我憤恨!”
褚劫四人麵麵相覷,刑斫繼續說道:“當時我被護龍使者追殺至此,曾記得在附近有一處風洞,那風洞充滿空間裂壓,逆向進入隻有死路一條,而那個結丹期小子,必定是從風洞另一側順流而來,否則的話,這麽隱秘的地方,是不可能被他發現的。”
褚劫依然滿臉疑惑:“可是,僅憑一個結丹期小輩,怎麽可能在你麵前逃脫?邢兄的血骷魔功就算沒有肉體支撐,單憑魔魂就足以令他六魄俱滅!”
刑斫被困在石棺內,全身上下難動分毫,隻有一隻暗淡的魔魂從臉上浮現出來,它懊怒不已地說道:“那小子的手段,實在有些邪乎得很,我本來可以殺他,但他居然…”
刑斫話未說完,眉頭間突然一抖,接著“嗯”了一聲看向林楓所在的地方,臉色頓時變了起來:“那小子是誰?”
褚劫不知何故,於是對他說道:“這位是骨魔宗的老祖呼延桀,如今的骨魔宗,還有六位元嬰期老祖,其餘五位都去了域隴界戰場,剩下的這位依然留在緲域主持大局。”
刑斫怒聲道:“我不是問他,我問的是他身旁的那位結丹期小輩!”
褚劫三人以及呼延桀,同時把目光投向了林楓,林楓將手藏於袖中,霰雷彈早已捏在掌心並隨時待發,而這時候,褚劫三人和呼延桀,麵色突然大變起來!
林楓本已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以霰雷彈的威力,足可以將元嬰期修士震退甚至重傷,而此處依然還是穀底,四周沒有靈氣,元嬰期修士的遁速毫無作用,林楓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騰雲飛環,先他們一步逃出穀外,隻要進入了惡靈穀,就可以施展霧瘴進行逃脫。
但褚劫四人麵色大變之際,林楓的神識中也發現了穀外的情形,此時正有一批實力強橫的妖獸,從萬妖宗方向疾馳而來,為首的三位,正是林楓當初見過的化形期強者:九階炎尨蛟、八階寒武玄龜、和八階金蝟王!
褚劫三人和呼延桀再也顧不上質問林楓,也沒有時間去想刑斫為何會對他感興趣,連忙驅使骨魔獸飛升到穀外,在靈氣充沛的地方迎接獸族的挑戰。
林楓把霰雷彈悄然藏起,依然不動聲色地追隨呼延桀身旁,刑斫被幾個結丹期修士抬著,身軀無法動彈,但神識卻依然敏銳,萬妖宗的威脅對他來說同樣可怕,所以林楓的事情隻得暫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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