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坐了個獐頭鼠目的男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四處轉,仿佛在尋找什麽獵物好下手一般。
此刻見冷煙凝主動送上門來,登時就眉花眼笑的,露出一口大黃板牙。
“哎喲這位先生,了不得,有眼光,隻是……”他一撈袖子,手比了個數錢的姿勢:“不知先生的賭注是多少啊?放幾個籌碼?”
有荷官聽到,立即走上前來,準備為冷煙凝取籌碼。
冷煙凝卻擺擺手,示意那荷官退下,然後從胸口拽出那枚玉佩,拍在桌上。
“我不用籌碼,我用這個,誰有這個膽子就上。”
那男人眼睛裏像長了兩個鉤子,鉤在玉佩上,鉤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來。
“血玉翡翠……極品血玉翡翠啊……”
他低聲喃喃著,口水都險些流出來。
“如何?賭不賭?”
冷煙凝隻想著速戰速決,看著那男人貪婪的神色,心中有幾分厭惡。
那男人的目光好不容易費勁從玉佩上移開,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看著冷煙凝。
“這位先生,你這血玉翡翠要是真的,今日我就拿一千兩的籌碼來跟你賭,可這隔得遠遠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怎麽敢跟你賭呢?”
冷煙凝聲音冷淡:“要賭就賭,不賭就滾。”
她當然知道這是這些老油條們慣常使用的把戲,把這玉佩先貶低一通,找些毛病,好壓下價格。
“你!”
那男人不料冷煙凝外表看著普通,一開口就如此氣勢淩人,委實有些不忿,但餘光一掃過那玉佩,立時又收斂了脾氣。
“好,這位先生好氣魄!賭!”
他獰笑著一揮手,馬上有荷官取來了價值一千兩的籌碼。
見冷煙凝當真要和那男人賭,有好事的湊到冷煙凝耳旁低聲嘀咕:
“先生,你真要和那油頭老七賭?都知道他是最愛出老千的,又有幾分本事,和這賭場老板還有些沾親帶故的,是以在這裏頭橫著走,沒幾個敢招惹他的,免得羊肉沒吃上,倒惹上一身騷呢!”
冷煙凝漠然一笑:“憑他是個什麽厲害角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便是個孫猴子,我就是那壓他的如來佛。”
荷官站在一旁候著,油頭老七運氣不錯,先行一步,由他開頭。
他見冷煙凝麵不改色胸有成竹,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一通搖晃後,大喝一聲:“開!”
揭開骰盅後,裏頭三粒色子,兩個二,一個一。
油頭老七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不盡滿意,不過他心忖著對付冷煙凝應當是足夠了,便大方的對冷煙凝道:“承讓承讓,先生請吧。”
冷煙凝剛才一直冷眼瞧著,便知那油頭老七有些本事,但手法還不到家,她是經過係統訓練的,又是個冰雪聰明一點就通的人,要真論起手法來,油頭老七差她遠得很。
見荷官把骰盅遞到她麵前來,她也不講客氣,一手攬過,由慢至快的在桌上畫圈,漸漸的越轉越快,看得油頭老七是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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