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油頭老七在那邊裝模作樣搖頭晃腦了半天後,暴喝一聲:“起!”
猛地把骰盅打開,眾人已被吊足了胃口,紛紛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們一般,伸長了頭頸去看。
赫然隻見骰盅裏那三粒色子不偏不倚,全都疊成了一摞,最上頭一顆,乃是個一。
油頭老七瞥了冷煙凝一眼,洋洋得意道:“怎麽樣?小老兒,服氣了吧?你有三個一,我,一個!”
他比了個一的手勢,口氣咄咄逼人,囂張跋扈。
“來吧小老兒,願賭服輸,買定離手,把你的血玉翡翠,快快獻給你老七大爺!”說著,那個頭高大的跟班就大搖大擺朝冷煙凝走去,準備拿走血玉翡翠。
那幾個買了冷煙凝贏的賭徒一個個都欲哭無淚,垂頭喪氣,耷拉著肩膀,任由押油頭老七的人撲上去分他們的籌碼。
“慢!”
一聲清叱響起,眾人並那油頭老七皆是一愣,循聲望去,卻見嗬斥的不是別人,正是應當輸了血玉翡翠的冷煙凝。
油頭老七不耐煩的吊起眉毛怒罵:“怎麽的,你個小老兒還想賴賬不成?想得美!你可知道這賭坊的老板是誰?你可知道這賭坊的老板和我是什麽關係?掂量掂量,你賴不賴得起!快把血玉翡翠交出來,饒你不死!”
冷煙凝冷然一笑,施施然站起身來,毫無征兆抬起一腳,直把賭桌踹得翻了個個,把個油頭老七壓在下頭,哀哀叫個不停。
“反了你的天了!你賭輸了還敢打人?來啊,快把這大膽狂徒給我拿下!”
油頭老七腿還被賭桌壓著,痛得眼淚水直飆,還不忘扯著喉嚨喊賭莊打手來幫忙。
誰料平時也會看在無痕公子麵上賣他一個人情的打手們,今日一個都沒出來,現場一片寂靜。
冷煙凝不慌不忙走過去,伸手在打翻的賭桌下麵摘下了一灰黑色的東西,然後高舉在油頭老七麵前,冷笑逼問:“這是什麽?這不是磁鐵麽?”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為什麽三粒色子能夠落做一疊。
油頭老七定睛一看,才知道自己的伎倆早被冷煙凝看穿,剛才他自以為是的表演,在冷煙凝看來就跟耍了一場猴戲差不多,頓時惱羞成怒,大叫大嚷起來。
“我怎麽知道這是什麽!麻子,快來救我啊!”
油頭老七那個跟班隻是空有一身蠻力,腦子卻不大清醒,不然也不會讓油頭老七拿點小恩小惠就哄得團團轉了。
平日裏油頭老七支使他,也是打算盤一樣,撥一下動一下,因此剛剛油頭老七讓他過去到冷煙凝那裏拿血玉翡翠,他就隻知道過去拿翡翠,這邊油頭老七被賭桌壓住了,他也不知道機靈的過來扶他。
旁邊那些慣常來的賭徒,許多都在油頭老七手裏栽過,都知道他是愛出老千的,隻是沒有誰抓住他過,也沒有誰敢抓他。
隻是今日見冷煙凝把油頭老七給抓出來了,不由得都嘖嘖大歎,對油頭老七側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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