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一定要將其捉拿歸案!”話畢,冷傲派了兩個人看著冷煙凝。
以前冷煙凝都未曾發覺,這冷府上下的人竟並不是那麽簡單。
就例如麵前這兩位,平時也就覺得他們的力氣很大罷了。如今冷煙凝才發現,原來他們分明是爹軍營裏麵的得力幹將。
按理說,爹是個清官,不會真的去調用軍營裏麵的人。那這些是……
冷煙凝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畫麵。
當年有一起震撼朝野的滅門案,而這一家人便是世代習武。莫不是……
這邊兒想著事情,那邊兒便開始迅速找人。
她一時間隻想著滅門案的事情,卻忘記了告知眼前人重要線索。
青青在旁嚇得直發抖,對著麵前的人說:“方才小姐急中生智,拿起一旁的剪刀在那人的背上,應當是有血跡的。”
聽聞此線索,冷傲竟讓人拿來一隻狼狗過來,無比凶狠。
這狼狗看上去野性並未完全除去,非常厲害。
找人必然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她冷煙凝很久以前就想要這麽一隻獵犬,卻始終無法找到如此有烈性和野性的生物。
如今便也算是收獲不少。
那人身上有傷,而且又有惡犬找尋其蹤跡,自然是跑不了多遠。
很快,冷府的人便找到了藏在柴房裏麵的那人。
冷傲的血性全開,打量著麵前的人,冷笑,“說,誰讓你來的!究竟讓你做什麽?”
“爹,這人就是限我在明日進宮之前將東西交給白家。可我的確未拿!這白家也太過分了,竟還找人前來威脅!”冷煙凝也是無奈。
若是尋常的一些勾心鬥角,耍手段,使小心眼兒的話,她還能看情況來處理一下。現如今,這白家不是正往槍口上撞麽?
爹是個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更別說,白家派這麽個菜鳥前來警告。
這白瀟瀟真是窮途末路了麽?竟找了這麽個廢物前來威脅她們。
況且,這事兒壓根也不是威脅一下就能辦得了的。
麵前的人見著再無退路,便隻好想著自殺。
冷傲將軍一眼便看到了,直接上前阻攔,將那人的嘴巴堵住,生不如死。
“爹,眼下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人?”冷煙凝很是好奇,爹如此血氣方剛的人,怎會忍得這樣的事兒?
“哼,明日你參加完宴會之後,遊街!”冷傲打量了一眼麵前的人,對身旁的手下說:“給我看好了!若是他再做什麽事兒的話,直接打暈,不要讓他醒來。我倒是不信了,這白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彼此底線,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大晚上的,冷傲早已氣得睡不著覺。
冷煙凝迅速跟上前去,安慰著,“爹,您也消消氣,女兒這不是沒事兒麽?你若是氣得身體出了毛病,女兒可是會自責的。”
“哼,這白家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今兒個算是你反應快,沒讓對方得逞。若入你房間的是個機靈點兒的,那又該如何?眼下竟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冷傲手中捏著茶杯,竟生生將茶杯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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