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兒，我替你說情便是。”
“這感情好！還是九王爺體恤我們這些個下人，多謝九王爺！多謝九王爺！”
“嗯，先出去吧！本王有要事想要詢問一下此人。若仍舊審訊不出，便要去想別的辦法。總不能一直這麽吊著，終究還是得有些效率。”說著，紫夜看了一眼門外，示意他們都出去。
廖無痕站在一旁請幾位出去。
這幾名獄卒先開始還有些猶豫，後來想著來人既然是九王爺，必然是早就心裏有數的，總不至於冠冕堂皇將人帶走吧！況且，九王爺也無需這麽做。
“那好，那您先審著。若是您能審出來，我們哥幾個可要好好討教一番。”
“先出去吧！”紫夜說道。
待關上了門，冷煙凝卻仍舊不肯說一聲。
紫夜打量著冷煙凝無比鎮定的樣子，這才讓廖無痕出去守著，別讓人靠近，免得一些話被人聽了去。
見著周圍都安全了，冷煙凝這才說道：“竟將人打成這般模樣，那可真的是半條命都去了。就算是說出秘密又如何？這下半輩子算是廢了。你們這天牢裏的人可真是厲害！”
“我尋常可不這樣。畢竟這裏是天牢，有一套已有的做事方法。”紫夜合上扇子，走上前，打量著冷煙凝，說道：“我原以為你還會害怕，現在看來，當真是多想了。”
此時的冷煙凝正在仔細看麵前這人的傷口，血肉模糊下，那獨特的圖騰痕跡模糊不清，她找了很長時間才找到。
麵對冷煙凝如此鎮定的樣子，紫夜倒是更加好奇了。別說是女人，就算是廖無痕此時進來見著這般場景，終歸還是要覺得有些不舒服。隻是這冷煙凝一進來就湊這麽近看著，而且，似乎是在尋什麽東西。
“哼，狗官，別以為我會說出什麽。當年的仇，我必然會報！就算你們這般，我還……”
綁在架子上的人突然醒了，滿眼通紅，全都是恨意。
紫夜一把將冷煙凝護在身後，看著眼前人，不屑地說道：“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兒，別總是不想說出背後之人。你這般賣命，可知背後之人早就已經逍遙法外？你這麽做，又有什麽意義？”
“意義？”那人冷笑了一聲，“是啊！有什麽意義？我原本從未想過要加入什麽匪賊，如今既然都做了這事兒，必然是不怕這結果。大不了就這麽了斷了這條賤命，這也算是個明智的法子。”
“說什麽呢！”冷煙凝推開紫夜，走上前，非常認真地說道：“這位兄台，我方才聽你說了許久，好像你並不是衝著打砸搶燒去的，可為何又能成了這匪賊的首領？況且，你當初是怎麽想的，竟在京城之外鬧事，難道就不怕腦袋分家？”
“哼，怕，當然怕。隻是怕又有什麽用？若不能鳴冤，即便是活在這世上，也是痛苦萬分。”
可能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經受酷刑，他早已脫水，嘴皮起來一層，臉色蒼白，若不是那血水糊著臉，怕是會嚇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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