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盯緊了。
冷付俊自己臉冷可怕不說,養的狗看上去都是又凶又嚇人的。好像感受到了鍾樂悠的不安,它故意發出了警告地低鳴聲。
鍾樂悠感覺自己就像隻貓,渾身上下的毛都炸了開來——行李箱也不要,順手就丟了,他一個側步走到冷付俊身前,半個身體都躲在冷付俊懷裏,委屈巴巴地說著:“……它好凶。”
“別怕,它又不會咬你。”冷付俊聞到鍾樂悠身上的味道,大概是沐浴露,或者是洗發水,是水果味的,很淡。
鍾樂悠還是怕,縮著不敢動。就像有些人天生怕昆蟲,有些人天生怕貓,鍾樂悠雖不是天生怕狗,但他小時候被大狗追過,差點被咬,從此以後就很怕大型犬。
冷付俊無奈,就對黑泥說:“黑泥,坐下,不準動。”
黑泥似乎有些委屈,它為了這個家殫盡竭慮,緊緊盯著每個可能會帶來危險的陌生人,結果冷付俊竟然要它坐下,還不準它動。但到底是一隻上過學的狗,黑泥懂得服從主人的命令,委屈地叫了一聲後,就乖乖坐在原地不動了。
鍾樂悠見它這麽聽話,這才終於放心了。
“平日白天他都是在院子裏的,那裏有它的窩。晚上會進屋,但它不進房間,就睡在那裏。”冷付俊指著玄關處的地毯,“就是那裏。這裏是它的家,你才剛來,它多少不習慣。不過等他適應你了,就好了。”
鍾樂悠點點頭:“……嗯。”
來之前他還在擔憂見到了冷付俊該說什麽該做什麽,心裏光是想就覺得緊張害怕。結果有這隻狗的存在,雖然讓他怕得不行,但從另一角度來說緩和了不少尷尬。
鍾樂悠怯怯地問:“……它、它是男孩子嗎?”
男孩子?
原來狗也是分男孩子女孩子的嗎?
冷付俊覺得這小朋友的說法有趣極了,笑道:“對,它是男孩子,跟你一樣。”
鍾樂悠立刻就想說他們不一樣。
可抬眼對上冷付俊,他又不敢說了。
還好冷付俊沒有注意到鍾樂悠的這個小動作。
這個時候家裏的保姆阿姨都還在,冷付俊對鍾樂悠說道:“這是何阿姨跟張阿姨,她們每天早上過來,做過晚飯再走,以後在家裏吃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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