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悠還是不願意去看心理醫生。
先前的事情自然沒有暴露更不會讓他知道,可當林素夕詢問鍾樂悠看醫生的事情考慮得如何了,他隻用沉默以應,最後弱弱地說了一句,他不想去。
雖然聲音不大,但重量千斤。
他不想去,心裏不願意去,林素夕總不能將他架了去,便是她真能這樣做,到時麵對醫生鍾樂悠一句話不肯說,那也依舊什麽用都沒有。
而鍾樂悠不願意去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怕。
過去的回憶就像厚重的蜘蛛絲將他團團圍住,他前進後退,舉手抬腳,都無法掙脫。
如果誰能有辦法一口氣將這些蜘蛛絲清理幹淨,那他會很樂意配合——可哪有樣的辦法,所有的辦法都是要他一點一點去掉纏繞於身的這些回憶。
這樣的過程太痛苦,每去一點,就好像是重複再經曆一次曾經的傷痛,他承受不住。
更何況,再專業的醫生對他而言都是陌生人,他無法給予陌生人信任,無法將心中的事情,將向內裏麵真實的自己展露給別人看。
他討厭被人看光的感覺,這令他極度沒有安全感。
可能再小一點的時候發現就好了,也許在溝通障礙誘發發生以前就接受到足夠的治療,他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
但眼下也不能說一點進步都沒有。
林素夕的口頭勸說雖然無效,冷付俊的實際行動卻進行得不錯——他開始帶著鍾樂悠跑步,從每天五公裏開始。
長時間的有氧運動在進行中會令人倍感艱辛,可結束之後卻能帶來無與倫比的暢快感。沒時間去健身房的時候冷付俊就自己晨跑或夜跑,時間尷尬的話就在家裏的健身間運動。
以往都是一個人,後來帶上了鍾樂悠。
鍾樂悠不明白冷付俊為什麽非要拉著他一起跑步,隻是他不敢問,也不敢拒絕。冷付俊說什麽是什麽,給他買了運動服跑步鞋,就帶著他出去跑步了。
每早六點,兩人一狗。
剛開始鍾樂悠根本跟不下來,別說五公裏,光是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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