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悠是磕什麽藥磕嗨了:“真沒有,他昨晚還好好的,也不知為什麽早上就燒起來了。”
再看現在鍾樂悠睡著的模樣,冷付俊想他定是昨晚興奮了一夜,都沒睡著,才會變成這樣嗎嗎。
鍾樂悠需要人照顧,雖是有兩個阿姨看著,不至於出事,但冷付俊不好就自顧自出門了。藥水打到一半時,冷付俊再給他測了體溫,降到三十八度了,這才有些放心。
鍾樂悠睡了一個上午,冷付俊便也一個上午沒有出門,隻在家裏注意著他的情況。
中午鍾樂悠醒了,這會兒醒終於不是早上那樣夢裏幻裏的迷糊感,好歹知道自己是在哪裏。
但還是很興奮,過不了一會兒,鍾樂悠又想起自己見到了遊晴樹的事情。冷付俊過來看他,鍾樂悠甜甜地喊了一聲哥哥。
冷付俊被他這一聲搞到心髒都開始發緊,喊的人叫的是哥哥,聽的人映入心去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冷付俊麵上強行冷靜無事:“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早上燒得很厲害自己知道嗎?”
鍾樂悠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發燒了,難怪醒來的時候頭昏昏的,一摸,額頭上還有一張退燒貼。
他昨夜的確整夜未睡。不是他不想睡,可閉上眼睛浮現出來的就是跟遊晴樹相見的場麵,他實在平靜不下來,更睡不著。
冷付俊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你未免也太興奮了,哪有人會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現在便是冷付俊用稍微嚴肅一些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鍾樂悠都不怕了:“因為我很開心嘛。”
這樣的好心情,大概可以延續好幾天——他見到遊晴樹了,跟遊晴樹一起吃飯了,合照了,還將自己的畫送給他了。
他想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追星男孩。
“你這是開心過頭了。”冷付俊實在無奈,但是他低估了鍾樂悠對遊晴樹的喜歡程度。其實他跟鍾樂悠一樣,都沒有把握好度,他隻想著要讓鍾樂悠開心,所以又是演唱會又是真人的,直到看到鍾樂悠現在這模樣,他才意識到這小孩是受不了這種刺激的。
過度悲傷跟過度開心一樣要人命。
冷付俊就希望鍾樂悠冷靜冷靜緩一緩自己,等下樂極生悲,就更要人命了。
阿姨端了粥上來,冷付俊扶鍾樂悠起來。
鍾樂悠手腳都燒到無力,冷付俊想扶他起來的時候,他一點力都用不上,於是幹脆伸手抱住了冷付俊的脖子,完全靠冷付俊的力氣才坐了起來。
坐起來後,鍾樂悠才意識到自己的頭有多重,好像都要掉下來了似的。
冷付俊摸摸剛才被鍾樂悠抱過的地方,突然覺得自己喉嚨幹渴:“吃點東西吧,你該餓了吧?”
發燒並不影響鍾樂悠的食欲,一上午滴水未進,他也早就餓了。接過粥,鍾樂悠小口小口吃得飛快,不一會兒碗就見底了。
又怕他一口氣吃太多不好,冷付俊沒有讓他再吃,叫阿姨半小時後再過來一次就好。
肚子裏裝下了東西,鍾樂悠感覺手腳才有點力氣。
頭太沉重,他吃完粥,人也差不多又縮回被窩裏去了。剛吃過東西體溫會升高,待過一會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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