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兩個阿姨鍾樂悠在哪裏,她們說在樓上啊,一回來就上樓去了,一直都沒下來過。
他再問,那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好端端地為什麽鍾樂悠會哭。
兩個阿姨皆被嚇了一跳,但都說,回來的時候沒瞧見哭啊,這裏也沒聽到有他哭的聲音啊。
好在有黑泥,養狗千日用狗一時,黑泥咬著冷付俊的衣角把他拽去了書房,這才終於在他的大寫字桌下看到了縮在裏麵的鍾樂悠——估計是哭累了,然後就這麽躺著,便睡著了。
終於找著鍾樂悠,冷付俊可算是能放心了。
但他想將鍾樂悠從底下抱出來的時候,黑泥突然凶了他,似乎不準他用手去碰鍾樂悠。
冷付俊叫它後退,黑泥不服地叫了幾聲,驚醒了鍾樂悠。
鍾樂悠就是躲在這裏給冷付俊打的電話,打完電話隻覺渾身疲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但睜開眼睛看到冷付俊,他心裏的那股委屈感又上來了。
看著鍾樂悠又是要哭出來的模樣,冷付俊先將他抱了出來,好脾氣地問道:“……怎麽了這是?發生什麽了?又哭什麽?”
鍾樂悠不知道該怎麽跟冷付俊說,他要怎麽開口才能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冷付俊,他總不能直直開口說——我懷孕了,孩子應該是你的。他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打死他都說不出的。
他一言不發隻是哭的樣子哪裏不會叫冷付俊心疼。
他覺得鍾樂悠一定是受到大委屈了,否則怎麽會哭成這樣,他試圖引導鍾樂悠慢慢說出來:“……發生了什麽,你都跟我說。”
鍾樂悠搖頭,那在旁人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意思,但鍾樂悠想表達的是他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好在冷付俊也沒管他是在搖頭還是點頭,想到今天鍾樂悠是去考試的,他問:“……是考試沒考好?”
鍾樂悠一邊正哭,聽到這句話立刻抬頭瞪了冷付俊一眼,就是眼眶通紅,這麽瞪根本沒有殺傷力罷了。
“好好好,我問錯了……”冷付俊就不懂鍾樂悠還會為了其他什麽事情而哭,“……是不是人不舒服啊?”
鍾樂悠終於點頭了。
冷付俊昨天回來看著鍾樂悠這模樣就不對,現在鍾樂悠點頭,他就毫不猶豫地說道:“沒事,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給你找好醫生,不哭了啊。”
鍾樂悠吸了吸鼻子,沒敢去看冷付俊,慢慢說道:“……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那就是結果不太好嗎?
令他難以接受,所以都要藏在書桌下哭?
冷付俊問他:“……醫生怎麽說?”
就是這塊不好說,不敢說。
但鍾樂悠不說,冷付俊也擔心:“沒事,你說,不管醫生怎麽說都沒關係。”
“……我……”
鍾樂悠一頓再頓,冷付俊的心都叫他提了起來:“醫生到底是怎麽說的?”
鍾樂悠一直低著頭沒去看冷付俊,可便是不直視,他也依舊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說才好。
黑泥都看不下去,它湊上來,用鼻子蹭了蹭鍾樂悠的肚子,然後衝著冷付俊叫喚。
不過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快要非法成精的黑泥已經嗅出來鍾樂悠是哪裏不對,冷付俊還讓它別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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