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冷付俊頓時覺得眼前所有問題都豁然開朗,一片光明——何苦想一堆有的沒的,現成的辦法就在這裏,把鍾樂悠娶回家做老婆就好了。
一直以來,冷付俊都用過分正經的眼光方式看待自己跟鍾樂悠之間的關係。因為年紀原因,因為身份原因,他覺得自己隻能將鍾樂悠當成一個親戚小弟弟看待,出於種種限製,他不該對鍾樂悠有任何非分之想。
事實上,他不用這樣的眼光看待也行,他就算有了非分之想,也沒什麽不對的。
沒人要求他隻能把鍾樂悠當成弟弟看待,從一開始就是是他自己在這樣要求自己。
從西北那一夜意外之後,他看向鍾樂悠的目光就不純粹了——也許一直都沒純粹過,隻是被和平厚重的假象掩蓋,而那次意外堪稱誘餌,冷付俊上了勾著了道,將真實麵目暴露了出來。
他現在隻想,鍾樂悠是冷冬重小舅子沒錯,那不親上加親了,還挺好的?
鍾樂悠且討他父母喜歡,說不定父母也高興——就算不高興不同意也沒事,如今他做主,想跟誰在一起,要誰做老婆自是他自己說了算的。何況鍾樂悠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單是這一點,至少宋聲巧是會很高興的。
冷付俊對鍾樂悠先前所有心猿意馬的念頭,所有懊悔不看的愧疚,似乎都因為這麽想開,變得輕鬆與理所當然起來了。
但其中雨兮讀佳毋庸置疑的是,冷付俊心裏對鍾樂悠一定是有好感的。
雖然引起這樣好感的由頭到底是什麽並不好說。
也許隻是因為肌膚相親碰撞出來的念念不忘與回味無窮。
也有可能純粹是因為久居暗處之人被身有暖陽光照的溫度吸引。
他看過了太多人戴著虛偽諂媚的麵具接近自己,隻為圖取利益——唯有鍾樂悠在麵對自己時是真實真誠的。
倘若沒有發自心底的好感,他怎麽會糾結矛盾,猶豫反複。又怎麽會像頭動物一樣對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二歲的男孩發情。
一通全通。
這塊通了,其他方方麵麵也就不堵著難受了。
冷付俊甚至為前一刻還想讓鍾樂悠打掉孩子的自己感到羞愧。尤其後來陳郅皓將整個人流手術的實際步驟跟他說了,他更不願意讓鍾樂悠去遭受這樣的苦頭了。
鍾樂悠吃過太多苦,心裏也已經留下過不少的陰影。
他不能再往其中填上一筆。
這時年紀小也不是什麽問題了,冷付俊毫不在乎地想著,現在社會開放,很多人大學就結婚生子了。更何況鍾樂悠就讀的學校最大的讚助商就是冷家,他哪怕不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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