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冷大少惆悵了。
不過鍾樂悠並沒有這樣想過冷付俊。
他的那句話,就隻是字麵上的意思,並沒有其他多餘含義。
他一直都記得當初林素夕要嫁給冷冬重時,親戚好友來他家道喜時林父林母臉上那種自豪與喜悅。
所有人都在說著,能加入冷家是林素夕的本事,以後他們跟冷家成了親家,這便是享了大福氣了。
鍾樂悠更記得那場婚禮的盛大華麗,林素夕與冷冬重宛如公主王子,而現場不僅請來了明星表演,之後更有新聞媒體報導。
再後來,鍾樂悠自己去冷家住上了一段時間。
他還是不常跟人接觸,一直躲在自己房間的,就這樣,進出往來還是會見到許多人,來的不是親戚就是朋友。而冷家父母雖是隨和又熱心社會公益,但一家子吃穿用度,其實都非常講究且不計造價的。
原先他對姐姐嫁入了冷家一直沒有具體的概念,去冷家住了一段時間後,他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人家。
而讀大學後,他住到了冷付俊那裏。
進出有司機接送,家裏有阿姨負責照顧。別說是他了,就連黑泥,都有專屬的美容師跟醫生定期上門美容檢查健康。
這樣的冷付俊說想要小朋友——鍾樂悠真不知道有什麽難的,隻要冷付俊真有這個心思想結婚想要小朋友,肯定會有很多人主動的啊。
鍾樂悠並沒有針對冷付俊,隻是冷付俊所給的理由單純說服不了他。原本那晚他就想說了,冷付俊想要結婚生小朋友的話,並非什麽難事,一定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隻是那會兒他困了,冷付俊話還沒說完,他就先睡過去了。
現在終於將這話再拿出來說了。
鍾樂悠依舊是不變的想法。
就是他還不知氣氛被自己搞僵,冷付俊現在很惆悵,惆悵到都有些下不來台。
但麵對鍾樂悠懵然不解的眼神時,冷付俊又不能說什麽,畢竟一切因他而起,他是最沒有資格賣慘的人,隻好先道:“……你不過才好了一些,不一定能承擔住所有的風險……況且這裏也沒有辦法做手術,等你再好些,我們回去了再商量吧。”
鍾樂悠點點頭,他相信冷付俊是不會騙自己的,也覺得冷付俊說得有道理。可他就是很坦誠地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呢?”
“……”
又是一刀。
冷付俊身中兩刀,一連惆悵了好幾天。
他覺得要跟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說再見了。
知道鍾樂悠懷孕後,冷付俊下定決心這次絕對要把煙戒了,這段時間是真的一口都沒抽——但這兩天想起來煩了,又忍不住開始抽。
他坐在別墅外麵的台階上,望著遠處的沙灘悶悶抽煙。黑泥似同情他,見他這幅模樣,都放棄了遊戲,從大老遠帶一身沙子跑了過來,挨著冷付俊安靜地坐下。
而陳郅皓從另一邊來,看到這一人一狗挨著坐在一起的背影,隻想笑。
突然想起莊周夢蝶的名句——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
這放在這裏,用白話講,怕是要變成,不知是人變成了狗,還是狗變成了人?
陳郅皓知道冷付俊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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